墨,看薛漉对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耳熟,乐得知道自己不能把谁的诗当自己的用。
但大家都热闹起来了,他实在无聊,索性跟薛漉真正用讲悄悄话的音量聊。
他问薛漉,李家那位男妻凑我的热闹,是不是还有原因是吏部和户部关系很差,或者李家和苏家关系差?
薛漉说户部管钱,每年年初预算他们批,每年年末他们清账,五部哪个会和他们关系真的好?
赵望暇评论,听起来看账本兵部跟他们关系尤其烂。
薛漉没什么评价。
赵望暇说,那二皇子如此聪明,在户部应当有人啊。人呢?
薛漉看着他,显然也想问他,人呢。
赵望暇伸了个懒腰:“你想点法子招摇撞骗,问问,另外,兵部有你兄弟吗?”
薛漉只是看着他。
“怎么了?”
“在想,”薛漉说,“你有时候看起来真的很天真。”
赵望暇被天真二字炸了一下。他感觉烟花末落到了自己脸上。
赵望暇问:“不谙世事?还是不会做人?还是在说梦话?”
他明明笑着,心里却有一团火,他觉得荒谬。怎么,到书里还要被说社会化不够吗?
如果薛漉再说一句那么认真干嘛,他可能可以就地表演个将军夫夫吵架。给大家一点颜色瞧瞧。
但薛漉拉过他的手,低下头,凑得离他更近了:“只是,明明知道我们不熟,偶尔显得真的很想救我。”
大哥,虽然做任务不努力,基本光说不练,但至少想要达标的心情是真的。
考试不认真,想考过的心情可不会作假。
赵望暇说:“想救你就天真了?还有更天真的。”
“什么?”
“以为真能救。”
他这就是在内涵系统了。很可惜,那球没听懂。
不会真有人觉得两个有病的人能互相救赎吧,大概率是死得更快。
薛漉愣了一下,下一句是:“二皇子有人,账本还是他的旧关系。”
他死了你继承他的旧关系是吧?
鳏夫?有那么熟吗?
“能接触到账本,这人不简单吧?”赵望暇问。
“真信啊?”薛漉问。
“你敢说我就敢信。”赵望暇回握他的手,把侍女递来的东西交给了他。
第15章 稀客
薛漉动作比他预料的快点。他没来得及松开,薛漉就已经握住了他手心的东西。薛将军的手上满是茧子,摸上去硬,且粗粝。赵望暇心想,使刀大概很稳。
“刀划你会见血吗?”
薛漉没想到这一问,抬起眼,问:“为何突然问这个?”
今日阳光好,赵望暇的心情难得有点飘扬,没有彻底坠下去。薛漉在这样的春日阳光下,像一把刚出鞘的宝剑,寒锋夺目,俊美凛冽得不像真人。
他笑:“难怪叫薛漉。”
小说里有把猎枪,就一定要开。
而独漉篇里有把挂壁的雄剑,那就必然要见血后再断。
答非所问,再添一问。
“薛见月,你娘和你爹这么喜欢李白?”
他声音仍很小,挨得离薛漉极近,远远看去,耳鬓斯磨的一对眷侣。
薛漉说:“晋朝诗,谁不喜欢?”
啥玩意儿。
赵望暇受到了一点小小的历史震撼。
好的,唐改名叫晋。宋清联合叫夏。明在哪里?没有明。所以原来这本书是悼明之作。
但薛漉绕开这个话题,问:“你的真名呢?”
赵望暇讲:“我和二皇子同名。”
薛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