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扯下来,随手扔在地上,看它软绵绵地落在那双黑色皮鞋旁边。
“晾了我一天…又要我公开我们不是兄弟……”他的嘴唇贴着江屿白的脸颊,一路往下,滑过下颌,滑过喉结,落在锁骨上,“之前还说不是我哥……”
他的手放在江屿白的皮带上,金属扣弹开,皮带从裤袢里抽出来,扔到一边,手放在紧绷的衬衫下摆上。
“如果再不需要我……”秦落抬起头,看着江屿白半垂的眼睛,“我真的会疯的,哥,哥……”
他再一次体会到江屿白的恶劣。
又要故意晾着他,让他在煎熬里自己想着自己犯了什么错,又要勾着丝线逼他做出怎么选都痛苦的选择,现在还说出一些像要丢弃他的话。
他的哥哥实在是坏透了。
再这样逼下去,秦落不知道自己能做出什么。
江屿白毫不怀疑他的话,因为他的衣服已经乱得不成样子,秦落还想进一步往下,江屿白按住他的手腕:“慢着。”
秦落停下来,看着他。
江屿白却不急不慢,缓了一会,等到呼吸平缓下来,手指才慢悠悠地勾住衬衫夹的吊带,轻轻一拉,衬衫被扯了出来,他的腰身暴露在空气里,冷白色的皮肤,紧窄的腰线,人鱼线隐没在西裤边缘,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秦落的眼睛彻底暗了下去。
他俯下身,用牙齿咬住那吊带,慢条斯理地往外扯,拉到极限,然后松开口,让它弹回去,“啪”的一声打在皮肤上。
“唔……”江屿白皱了皱眉,疼。
但马上,秦落用嘴唇蹭着被弹红的地方,皮肤在他唇下轻轻颤了颤。他的舌尖探出来,沿着那道红痕慢慢舔过,尝到一点咸味,还有江屿白身上那种冷冽的干净气息。
他的手也没闲着,摸索到另一边的吊带,手指勾住金属扣,轻轻一掰,那根带子弹开,松松垮垮地垂下来。但他没有把衬衫彻底从江屿白身上剥下来,只是让它敞着,露出大片胸膛和被勒出红痕的腰。
衬衫下摆还塞在西裤里,皱皱巴巴的,要掉不掉地挂在那里。
沙发太小了,容不下两个人,他们挤在上面,腿缠着腿,胳膊压着胳膊,连呼吸都缠在一起。秦落抱起江屿白,让他滑坐到地毯上。
地毯很厚,羊绒的,踩上去软得像是踩在云里。黑色的绒毛把江屿白的皮肤显得更白了,他微仰着头看秦落,明明什么也没说,秦落却懂了他的意思。
他又一次跪下,抬起眼,看见光从侧面打过来,把江屿白的脸切成明暗两半,一半亮得刺眼,一半藏在阴影里。他的眉眼在光影交界处显得格外深,鼻梁挺直,嘴唇微微抿着,看不出任何情绪。(这几段就是抱一下)
秦落俯下身,吻上去。
…………
…………
“这样就不行了?处男。”
江屿白摇摇头,轻笑一下,笑声从鼻腔里溢出来,沙哑又慵懒,性感却嘲讽,他抵住秦落,把他推开,“弄完了就滚。我要洗澡。”(这段对话没有任何暗示)
秦落没动,眼神晦暗地看了一眼江屿白抵在自己身上的手,问:“哥不是处男吗?”
江屿白看着他,笑而不语。
秦落便知道了答案,也是,他的哥哥这么漂亮这么好,从来不缺喜欢他的人,怎么会没谈过恋爱。“哥……”秦落抱住他咬着牙问:“哥有过几个男朋友?”
江屿白疼得闷哼一声:“你疯了?”
秦落立刻松了力道,却依依不挠,把江屿白更紧地拥进怀里:“明明是哥把我逼疯了。”
…………
“哥,舒服吗?”秦落俯下身把脸凑到江屿白耳边,喘息喷在他耳廓上,烫得那层薄薄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