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o章


    这一番动作下来,江屿白身上的衣物已所剩无几。素白里衣滑至手肘,大半肩膀与胸膛裸露在暖红的光线下,肌肤泛着珍珠般细腻的光泽,又因高热而透出诱人的淡粉,薄汗浸湿了锁骨凹陷处,凝成细小的水珠,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而他仰头望过来时,眼中水色朦胧,唇瓣被自己无意识咬得嫣红欲滴,微微张开,一派纯然的神情,偏偏透出一股不自知的诱惑。

    霍延还穿着那身严实的玄色衣袍,此刻只觉得领口束得太紧,呼吸都有些困难。

    江屿白动作一顿,不满地抬眼,黑珍珠似的眼睛望过来,重复道:“我热。”

    霍延这才察觉不对劲。

    师尊这模样,不像是寻常醉酒后的发热。面色潮红得不正常,连裸露的肌肤都泛起薄汗,再看他的耳朵和尾巴……

    一个荒唐的猜想浮上心头,却又立刻被霍延自己否定——师尊从未提过狐妖会有发情期。

    正思忖间,掌心忽然传来一阵轻痒。

    是江屿白的狐尾绕了过来,毛茸茸的尾尖在他掌心里轻轻挠了挠,没等霍延反应,又迅速逃开,在空中晃了晃。

    江屿白看着他,忽然开口,说:“想做。”

    “什么?”霍延怀疑自己听错了。

    往昔无数个缠绵夜晚,从来都是他情动难抑,将师尊困于床帏之问,半哄半迫地求来片刻欢愉。师尊虽不抗拒,却也从未主动索求,更别提这般直白露骨的话语。

    “听不明白么?”江屿白见他愣神,又重复一遍,“想做。你行不行?”

    他挑衅似的,抬起一只脚,赤足踩上霍延腿根。

    隔着衣料,他不轻不重地压了压。

    霍延浑身肌肉骤然绷紧。

    脚下那处的温度不出意料地开始灼热,温度迅速蔓延开来。而做出这般过线举动的人,面上竟还是一派无辜的模样,眼睛清澈似水,狐耳微微抖动着,像在等待回答。

    “师父……”霍延嗓音哑得厉害,额角青筋隐隐跳动。

    他一把抓住身前莹白的脚踝,掌心滚烫。稍一用力,便将人扯倒在铺着厚绒的榻上。

    墨发如瀑散开,在绯红纱帐间铺陈开来。江屿白轻哼一声,尚未反应过来,霍延已俯身压上。

    是了。这异常的高热,这反常的主动,这控制不住显露的本相,这比往日更甜腻的气息——

    确是狐妖的发情期到了。

    霍延撬开齿关,长驱直入。江屿白的口腔温度高得惊人,软舌起初还有力气回应,很快便被他吮得发麻,只能被动承受这个近乎惩罚的深吻。

    呼吸被尽数夺走,江屿白眼前发花,手无力地摆动着,想抓住些什么,在榻上胡乱摸索,终于触到一块冰凉——是不知何时滑落的玉佩。

    他如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紧紧攥住玉佩。

    一吻结束,霍延微微起身,跨坐上来。

    江屿白身上只披着那件素白里衣,松散地覆着半边身子,另一侧则全然展露在暖红的光线中,光影沿着锁骨与腰线起伏流转。而霍延仍是衣物俱全,一身玄色锦袍整齐得近乎刻板,冰凉的衣料摩擦过滚烫的肌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霍延并未急于动作,他的手缓缓抚过江屿白光洁的脊背,指尖沿着脊椎一节节向下,最终,掌心轻轻覆上墨色尾根。

    沿着尾巴的走向,他用指腹极缓地摩挲。先是尾根那一片格外细软的绒毛,打着圈地轻揉,直到掌心下的肌肤微微绷紧了,再顺着蓬松的尾毛一寸寸抚去,用指尖不轻不重地刮过。

    江屿白的尾巴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尾尖轻轻扫过霍延的手腕内侧。霍延顺势将它拢在掌心,五指收拢,不紧不慢地捋过整条尾巴,从根部直到末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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