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搭没一搭地摩挲着,动作狎昵又放肆。
“师父,选我吧。”
他知道,选择权的归属者永远是江屿白。
心魔瞥了一眼一旁脸色铁青的霍延,“他现在不行,根本伺候不了你。我会让师父更舒服。”
他刻意把霍延灵力未复,暂时无法以双修之法为江屿白疏导经脉换了个暧昧的说法。
果然,霍延被刺激到了。他从水中霍然起身,带起大片水花,几步踏上玉阶,从后面扶住了江屿白的腰身。
“师父,莫要理他。”
身体紧紧贴上来,炙热的体温透过湿透的衣衫传递过去,用最直接的方式证明他到底行不行。
江屿白两个人都没理。
他的脚还在心魔胸口碾着,力道不轻,踩得心魔呼吸都有些困难。可心魔依旧笑着,更紧地握住了他的脚踝。
“松手。”江屿白命令道。
胸口处被踩出轻微的凹陷,心魔非但没松开,反而笑容扩大了。真好,师尊把重量施予到了他身上,透过薄薄的皮肉,压进骨骼,烙进灵魂。
于是。
心魔的身体忽然一倾,手猛地一拉!
哗啦——
巨大的水花溅起。
江屿白被心魔拽着向池中跌落。温热的水瞬间淹没头顶,水汽灌入鼻腔。
“师父!”
霍延想也不想地跟着跳进了水中。
水面之下是另一个世界。
光线被厚重的水体过滤扭曲,变得朦胧晦暗,如同透过破碎的琉璃观看一切。声音被隔绝,只剩下水流掠过耳膜的沉闷鸣咽。
江屿白眼睛半阖,室息感与入水的冲击让他有短暂的晕眩。墨发被水流托起,如海藻般散开。头顶毛茸茸的狐耳,身后蓬松的狐尾,都被彻底浸湿了。
心魔在他下方,隔着晃动的水体,正正地仰视着他。
重力拉扯着他们往下坠落,心魔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满足,师尊施给他的重量,他此刻还了回去。
那师尊既然孕育了他,他要如何回偿呢?
光影在他们之间碎裂又重组,映亮江屿白苍白的脸和半掩的睫,也映亮心魔眼中愈烧愈烈的火。他很快就想到了该怎么做。
他要回到师尊身边去。他要与孕育了他的人融为一体。
这个念头让他的眼眸亮得骇人。他手脚并用,逆着水流往上游去,伸手捧住了江屿白的脸。
水下的触感被无限放大又无限模糊。心魔的手指抚过他冰凉的脸颊,划过他挺直的鼻梁,最后,停驻在淡色的唇上。
他径直吻了上去。
与他阴鸷的性子不同,这个吻倒是万分轻柔,似这温热的池水一般,小心翼翼地贴上去。
唇瓣破开水流,缓慢相触,心魔感到一阵陌生的悸动,像是散落的拼图终于找到了最中心的那一块,严丝合缝地嵌合。他忍不住轻轻吮吸了一下微凉的唇瓣,舌尖试探地扫过唇缝,描摹着唇形。
江屿白本就久病未愈,气息不足,骤然被拖入水下,很快便有些呼吸困难起来。他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心魔,可手臂在水中使不上力,挣扎反只搅动起微弱的涡流。
心魔在这时撬开了他的齿关,加深了这个吻,将自己肺里残存的空气一点点渡过去。
在缺氧的昏沉中,江屿白下意识地张开嘴接纳。
这是一个潮湿粘腻,充满了水液交缠声息的吻。江屿白微张着嘴,任由心魔的舌在自己口中肆意探索勾连,偶尔发出被水闷住的轻声呜咽。
部分空气溢出来了,一串串细小的气泡从他唇边逃逸,争先恐后地上升,化作一条条银亮的珠链,在朦胧的水光中折射出七彩的光泽。一只手掌伸过来,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