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符箓,大多站在外围较远处;
天剑宗修士则在地面围成数圈,于地面结成一个环形剑阵,步伐统一,剑气相连,维系剑影;
玄天宗的弟子分散各处,占据各个基础阵位,而数位气息渊深的长老,则凌空立于关键阵位,手掌阵旗,调控全局。
三宗合力,人数众多,站位交错,一眼望去眼花缭乱,而阵眼就在……
江屿白竭力透过空中对峙的两道光焰,去找,找这大阵中的不寻常之处。
天剑宗长老再喝:“再引!”
又一道天雷劈于剑上,庞大的剑影一寸寸压近!
霍延嗤笑一声,手上发力,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周身魔焰再次升腾,手臂肌肉贲张,硬生生将恐怖的剑影雷光再度抵住。
江屿白皱下眉头,阵眼究竟在哪。
剑影?没有;阵旗,没有;符箓,没有。难不成他们以生人为阵眼?
江屿白细细扫过在场每一个人,依然没有发现异常。若以生人为眼,那人必定处于最受保护的位置,且灵力输出方式会与旁人迥异。
但都没有。
那么……
江屿白缓缓抬起头,目光穿透空中那两股对抗的光焰,望向更高处。
天剑宗的剑气,玄天宗的雷法,南离谷的符力……三股性质迥异的力量,正是于那乌云深处交汇,最终引动天地雷霆,再通过剑气剑影释放出来。
而它们三者交汇的那个“点”——
在那里,雷光最密集之处,隐隐约约,有一张不过巴掌大小的淡金色符箓,正在缓缓旋转。
那张符箓做得极为精巧隐蔽,就像整个大阵的心脏,无声跳动,调控着所有力量的流转与汇聚。
若非江屿白处于后方细心观察,恐怕还真难以从这漫天雷光剑气中,窥见这藏于风暴中的一点隐秘。
就是它了。江屿白上前一步,对霍延问道:“还记得曾教过你的剑诀第五式么?”
什……?
霍延被这句话分神一瞬,不明所以地微微偏头。
空中巨大的剑影趁着间隙再逼近三寸,巨大的压力顺着剑身传来,霍延额角冷汗瞬间渗出,顺着紧绷的下颌线滑落。
“意随剑走。”
江屿白的声音再次响起,沉稳清晰,没有半分慌乱,还是当年涧云峰竹林里那个手把手纠正他剑招的师尊。
“现在,闭眼。”
霍延没有丝毫犹豫。哪怕眼前是步步紧逼足以致命的雷光剑影,哪怕生死只在一线,他依旧毫不犹豫闭上了双眼。
“将你所有的魔气灌注于剑上,凝于剑尖,使出第五式。”
霍延心神沉入体内。
剑诀的第五式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剑招,甚至在天剑宗的基础剑诀里,它都排不上最顶尖。可因曾经江屿白的指点,这是他的剑诀中练得最好的一招。其精髓不在威力宏大,而在凝练与穿透——将全身力量汇聚一点,以锐意破开一切阻碍。
闭目的黑暗中,丹田内的魔气如怒海狂涛般涌动。所有力量顺着紧握剑柄的手臂,如同百川归海,灌注于手中那柄修长的剑身之上——
铮的一声,长剑骤然发出一声清越激昂的震鸣。
剑尖处,一点极致的漆黑正在汇聚,黑得纯粹,黑得仿佛能吞噬周围所有的光线,连空间都在那一点微微扭曲。
霍延睁开了眼。
他的手臂骤然发力,长剑悍然向前刺出。
“什——?!”
玄天宗主持阵法的长老脸色骤变。
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击一冲,空中巨大的剑影微微一滞,前压的势头竟被硬生生止住,甚至开始被一点点逼退。
几个站在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