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一口气,觉得终于写完了。做设定的时候只顾自己爽完全没想过自己不擅长写星际类科幻,明明是科幻小说都看不进去的人,同样很久没看此类题材的网文,还是第一次写星际文,兼顾上班的同时又要赶榜,完全是在挑战自己。这个世界很多地方自认写得比较悬浮、匆忙、潦草,结尾又非常卡文,但强撑着一口气努力写完,因为觉得不管怎样至少要先做到完成,不辜负一直在追更的读者。所以谢谢每一个看到这里、溺爱我的各位读者朋友()
下个世界更新频率依然是隔日更,因为发现自己周末有一天喘息时间拿来休息的话码字手感会好很多。总之,师尊小江袭来、敬请见证!()
第60章
一粒白落在地上, 和尘土融为一体,越来越多的白紧随其后,雪花从如墨的天空簌簌无声地落下, 很快使大地裹上一层漫山遍野的白。
在这极黑与极白的光景之间, 客栈大门被吱呀一声推开, 一道身影挟着凛冽风雪踏了进来。
来人身姿挺拔,一袭玄衣与门外的夜色融为一体。斗笠压得极低,遮住了大半面容。背后一柄长剑, 以粗布缠绕, 不起眼的装扮, 却让客栈里喧闹的人声沉寂一瞬。
客栈不大,昏黄烛火在穿堂风中摇曳不定, 映着数张方桌旁形形色色的面孔。数道目光或隐晦或大胆,黏在那玄衣客的身上, 打量着他的身形, 揣摩着他的陪剑,都在盘算这是江湖中哪一号人物, 是否就是他们苦等多日的那一位。
玄衣客对周遭的窥探恍若未闻, 径直走向最角落一张空桌,拂去肩上落雪,安然落座,要了一坛酒。
酒很快送上, 粗陶碗,浊黄酒液。他执起酒坛, 不紧不慢地倾满一碗。客栈里静得可怕,只剩下烛芯噼啪的轻响,以及窗外愈发急促的风雪声。
所有人都在等待, 等待一个按捺不住的出头鸟。
终究是有人坐不住了。一个蓬头垢面的老汉,佝偻着腰,凑到桌前:“这位兄台,风雪夜独饮,未免寂寞。敢问如何称呼?”
玄衣客并未立刻回应。他端起酒碗,凑近唇边,斗笠阴影下,唇角微微上扬。酒碗边缘触及下唇,他略一停顿,唇瓣轻启,吐出几个字:“敝姓……”
满堂目光聚焦,呼吸皆屏。
“……江。”
“江”字尾音尚未落下,异变陡生!
一柄飞刀自人群缝隙中射出,直取玄衣客咽喉!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乌光。
玄衣客——江屿白早有预料。他下半身稳坐如山,只上半身如风中细柳,向右微倾半寸,那飞刀便擦着他的颈侧掠过,“夺”的一声,深深钉入身后梁柱,尾羽剧颤。
一击落空,杀机接踵而至!一根乌沉短棍带着恶风,直劈江屿白后背,正是方才衣衫褴褛的老汉。
江屿白甚至未曾回头,听风辨位,扭转身形,短棍擦着衣角落下。与此同时,他右手依旧端着酒碗,左手快如闪电,两指并拢,化作一道残影,在老汉持棍的手臂要穴上急点数下。
老汉顿觉整条手臂酸麻剧痛,“哐当”一声,乌木短棍跌落在地,被一只黑靴踩住。
江屿白脚尖轻巧发力,一踩一扬,那短棍活物般自地上弹起。他头也未回,反手一抄,便将短棍捞入手中,顺势向肩后一横!
“铛!”
金铁交鸣之声刺耳!一柄不知从何处递来的细剑,剑尖寒芒吞吐,却被这看似随手一横的乌木短棍死死架住,再难寸进!
电光石火之间,偷袭三人皆已失手。客栈内埋伏已久的各方人马再也按捺不住,刀剑出鞘之声不绝于耳,纷纷扑向角落里的江屿白。
烛火剧烈晃动,人影纷乱交错,怒喝、惨叫、兵刃碰撞声此起彼伏。
这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