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在巨大的舆论压力和部分贵族的倒戈下,议院终于正式宣布,将于三日后,在帝国大礼堂举行新帝加冕典礼,继任者为先帝唯一合法子嗣——江屿白皇子。
消息传出,主星一片欢腾,民众自发走上街头庆祝,仿佛看到了帝国新生的希望。星网上充满了对未来的美好憧憬。
皇宫内,夜色深重。
江屿白站在寝宫的露台上,夜风带着凉意拂过他的脸颊。远处,帝国大礼堂正灯火通明,那里正在为他的加冕仪式做最后的准备。
【宿主,剧情即将进入最终阶段,目前恨意值:999】系统说道。
江屿白看向夜空深处,问:【他到哪里了?】
这里的“他”自然指斐契,这段时间以来,他的恨意值高居不下,很安心地停留在999。
【已确认目标人物的舰队于六小时前完成最后一次跃迁,目前位于主星防御圈外缘。根据推算,预计将在加冕典礼进行期间抵达。】
这么凑巧。
江屿白微微挑眉。
看来明天,就是他在这个世界的最后一个工作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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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实在不会写激烈的政治豆蒸所以卡了好久,总之挺小白的不要深究吧tt节奏不知道会不会有点快,主要是想快点把这个剧情过掉写感情线了…
第47章
斐契独自一人, 回到了那间曾囚禁过江屿白的密室。
他这段时间都住在这里,叛军的舰船正潜伏在帝国主星防御圈的边缘阴影内,等待着给予猎物致命一击的时机。而它的主人此刻却像一头被困在牢笼中的受伤野兽, 在这方寸之地承受着身心双重的煎熬。
顶级alpha的易感期通常持续一周, 伴随着躁动、占有欲飙升、对领地和他人的信息素极度敏感。斐契扛过了那七天, 用掉了足以让普通alpha住进医疗舱的抑制剂剂量,理论上,易感期早已结束, 但他没能走出来。
江屿白的逃离带给他的愤怒和不甘, 混合着过量抑制剂的副作用, 形成一种恶性循环。害死父母的仇人终于死了,他却来不及品味复仇的快意。身体不再呈现易感期的典型症状, 精神却依然陷在情绪化的泥沼里。
他仍在滥用抑制剂。冰冷的针尖一次次刺入颈侧滚烫的腺体,带来的短暂清明之后, 是更深重的烦躁与空虚, 像是在用海水解渴,只是在做无用的挣扎。
空气中, 鸢尾花根的味道已经淡得几乎难以捕捉, 只剩下他自己的alpha信息素在疯狂肆虐。斐契不肯罢休,易感期残留的感官敏锐,让他像一个瘾君子,侧过头, 将脸深深埋进那素白的枕头里,近乎窒息地呼吸。
没有了……几乎什么都没有了。清洗程序早已带走了一切痕迹。
可下一秒, 他又捕捉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冷香,像雪后初霁时,冻土下挣扎出的第一缕根茎气息, 带着微涩的洁净感。
这缕虚无缥缈的气息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他的神经,非但没有带来安抚,反而勾起了更汹涌的渴望。它提醒着他,那个人存在过,又离开了,它像一道精致却永远够不到的幻影,吊着他,折磨着他。
“江屿白……”
这个名字如同诅咒,从他齿缝间艰难地溢出。
按照原定的计划,他本该毫不犹豫地发动攻击,将那座虚伪的皇城连同里面那个人一起撕碎。这是他筹划了十几年,支撑着他从废墟中爬起来的信念。
可是……
他眼前又浮现出自己今天看到的景象。江屿白立在庄严的队伍前,一身纯黑礼服将身形勾勒得挺拔清瘦,金色的长发被规整束起,露出优美而脆弱的颈线。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