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斐哥,您怎么这个点儿来了?我马上通知老板!您先到这边来。”
他殷勤地将两人引向酒馆最里面一个隔间。空间逼仄,仅能容纳一张小桌和几条长凳。在昏暗的灯光下,矮个子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江屿白身上,尤其是在两人手腕之间那条显眼的链子上停留了片刻。
他忍不住偷偷打量江屿白。虽然看不清全貌,但那人站姿笔挺,肩线平直宽阔,隐约能看出布料下属于成年alpha的挺拔骨架。兜帽的阴影遮住了大半面容,只能窥见线条利落的下颌和饱满的唇瓣。
这怎么看,都不是一个oga该有的轮廓。甚至莫名有点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可这两人之间的锁链又明晃晃地昭示着他们特殊的关系,难道……这些大人物有什么特殊的癖好?这是在玩什么他理解不了的情趣游戏?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按捺不住膨胀的好奇心,压低声音问斐契:“斐哥,这位是……您的oga?”
江屿白想开口否认,音节尚未成形,身旁的斐契却已率先给出了回应。
“对啊。”斐契挑眉,语气坦坦荡荡,带着毫不掩饰的好心情,他没有多做解释,好像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实。
……还真是玩扮演游戏玩上瘾了。江屿白偷偷白了他一眼。
矮个子男人噎了一下,不敢再多问,只是心里嘀咕着,这位斐哥的口味还真是独特。他弯腰正准备退出去催促老板,隔间那扇薄薄的木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一个身影几乎堵住了整个门框,来人极其魁梧,接近两米的身高,穿着脏兮兮的工装背心,裸露在外的臂膀肌肉虬结。他剃着光头,面容粗犷,一走进来,狭小的隔间顿时显得更加拥挤。
他就是这家酒馆的老板,老莫。
老莫的目光先是落在斐契身上,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粗声粗气地开口:“稀客。有事?”
随即他扫过一旁的江屿白,尤其是在那副手铐上停顿了一瞬,眉头皱了一下,但很快移开,显然他对斐契的“私事”并不感兴趣,或者说懂得在这里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嗯,谈笔生意。”斐契言简意赅。
老莫心中了然,浑浊的眼睛打量了一会江屿白,对斐契说道:“谈正事,带着人不方便。”他朝缩在后面的矮个子扬了扬下巴,“我让人给你看着,丢不了。”
斐契摩挲着锁链,本能地感到抗拒。让江屿白离开视线——这个念头刚升起,他潜意识里就感到强烈的不安,总觉得一旦放他离开便会发生自己不愿意看到的事。
可接下来的谈话内容,绝不能有半点泄露的风险。
指尖无意间触碰到在袖口下的微型控制器,冰凉的触感让他想起江屿白颈上的抑制环里嵌着更高级的定位与监控装置,只要还在这个星球上,他就能找到他。
想到这里,那份因分离而起的焦躁被强行压下。
“咔哒”一声轻响,锁链应声解开,金属环从两人腕间脱落。
江屿白跟着矮个子男人走出了隔间,穿过酒馆大堂,被带到了后面一个类似储藏室的小房间里。房间里堆满了空酒桶和杂物,只有一张孤零零的椅子。
“您就在这里稍等片刻吧。”矮个子退了出去,从外面带上了门。江屿白听到了一声轻微的落锁声。
他并不意外,走到房间唯一的椅子前坐下,开始闭目养神,同时耳朵留意着外面的动静。alpha的听力很敏锐,他能隐约听到隔间传来断断续续的交谈声,但具体内容听不清晰,只能捕捉到斐契和老莫压低的语调,似乎涉及到了“航道”、“代价”等零碎的词语。
看来,斐契带他来这里真正的目的是与这个老莫进行某种秘密交易,或者获取某些情报。自己这个俘虏或许只是充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