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宿舍,反锁上门,巨大的疲惫感才后知后觉地涌上来。他把自己摔进柔软的大床里,揉着依旧刺痛的太阳穴和酸痛的脖颈。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想起自己的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一看,果然没电自动关机了。他皱了皱眉,找到充电器插上。
屏幕亮起,他随手划开解锁,却兀地愣住。
屏幕最上方,是昨晚他发出的信息:
【eber】:队长,你看到了吗?
【eber】:队长
然后,是五分钟后跳出的那条,让他血液瞬间冻结的信息:
【eber】:队长,我有离你近一点了吗?
以及……江屿白那个充满茫然的问号:
【pale】:?
仿佛一道惊雷在余烬的脑海中炸开。
所有的模糊记忆碎片如同被按下了播放键,立刻清晰地涌了上来。
深夜的出租屋楼道,踉跄地敲门,门打开后那张熟悉又冰冷的脸,对方身上熟悉又陌生的味道,仰视着他的视角,手腕上小心翼翼的触碰,以及,那句反复追问的,连他自己都不敢深究的执念……
“队长……我现在有离你近一点了吗?”
每一个画面,每一个声音,都无比清晰地回放。
余烬握着手机的手指瞬间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昨晚都干了些什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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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与此同时,江屿白的出租屋。
见余烬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外,江屿白才轻轻呼出一口气,即使三年前演了那么多次,但再次直面带着刻骨恨意的主角时,积攒已久的疲惫感依旧沉甸甸地压在神经上,扮演一个纯粹的恶人从来就不是件轻松差事。
【系统,检测一下恨意值。】
【宿主,当前恨意值为:999/100】
顿了一下,系统又补充:【就在刚才发生过一次波动,恨意值回落到95,而后又涨回999。】
江屿白看了看,回落是他操作失误之后,上涨则是他下逐客令的时候,看来保持原本的路线还是对的,昨天剧情的莫名变动只是个小问题。
手腕的旧伤在长时间操作后还是隐隐作痛,他随手点了“结束直播”,关闭了推流软件。屏幕暗了下去,身后那张单人床上早已空无一人,只有床尾被压出的褶皱。
江屿白对此并不在意,余烬走了,带着重新燃起的恨意走了,这很好,虽然过程离奇了点,但结果似乎回到了正轨,而他为了等余烬醒来配合演戏一晚没睡,现在需要休息。
他完全不知道,就在他关闭直播的几分钟前,那仅有几十人的直播间里弹幕已经彻底炸开了锅。
【卧槽???我听到了什么!???】
【刚才那个声音是eber??世界冠军eber??】
【主播的声音是pale?之前从没说过话,怎么一说话听起来怎么跟pale这么像??】
【pale?是bzn那个pale???他还活着???不对,他在直播!??】
【烬神怎么会出现在pale的出租屋里??昨晚他不是在b国夺冠吗?!】
【所以eber夺冠后第一时间去找了pale???】
互联网的传播速度远超任何人的想象,尤其当事件的主角,是刚刚登顶世界之巅、正处于流量巅峰的新科冠军eber,和他那早已臭名昭著的前队长pale时。
几个小时后,eber深夜现身pale住所、pale直播辱骂世界冠军、eber疑似被pale威胁、昔日魔鬼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