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安屿真是有些佩服他了。
“错了,”盛沉渊却道,“他没有高攀我。”
安睿衡面色一喜,正想拍手称快,便听盛沉渊很快补充道,“是我高攀的安少爷。”
安睿衡僵住。
易婉丽与安怀宇震惊对视。
安屿面无表情,无动于衷。
盛沉渊轻轻捏了捏他的掌心,温柔问他,“想喝点什么?”
安屿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应该予以配合,垂眸思索片刻,笑道:“我一直很喜欢琼姨做的艇仔粥,离开前,很想再喝一次。”
“琼姨?”盛沉渊环视四周,“哪位?”
刘琼虽不满地瞪了他一眼,却还是不得不老老实实出列,“盛先生,是我。”
盛沉渊看也不看她,挥手道,“有劳,还按照安少爷最喜欢的风味做就好。”
“盛先生,”刘琼面露难色,“厨房没有现成的材料……”
盛沉渊这才掀起眼皮,定定看她。
刘琼被他看得发毛,却还是不得不硬着头皮解释,“艇仔粥要提前泡米和瑶柱,鲜活的海鲜家里现在也没有,这一时半会的,我实在做不出来。”
安屿微笑,沉默不语。
他精心选了道这么耗时的菜,目的当然不是为了让她轻而易举交差。
不出他所料,盛沉渊静静听完,扭头望向安睿衡,佯作惊讶道,“安先生这里很有意思。在盛家,无论雇主安排什么事情,下人们都只会想方设法去做,开口就拒绝的,我还从来没有见过一个。”
在外人面前如此丢份,安睿衡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严厉道:“没有不会去买?站这儿能等出来?还是需要我去帮你解决问题?”
意识到自己出了大错,刘琼一句话不敢多说,愤愤离去。
意识到不妙的刘管家忙想浑水摸鱼,随刘琼一起离开。
安屿岂肯轻易放过他?见状,一惊一乍道,“抱歉盛先生!我将一件十分重要的东西忘在了酒店!”
“没事。”盛沉渊反应十分迅速,立刻配合,“找个你信得过的人,亲自去取一趟就好。”
刘管家本就匆忙的步子顿时跑得更快。
下一秒,安屿果然开口,叫得亲切,“刘叔叔,就烦请您亲自跑一趟,替我将那套旧衣服拿回来吧。”
刘管家的表情一时十分精彩,有刘琼前车之鉴,半个“不”字也不敢说,低眉顺眼道:“是,少爷,我这就去。”
“路上堵车,开车不如跑步快。”安屿人畜无害补充,“盛先生急着回海市,恐怕没有太多时间等待,所以……”
“谢谢少爷提醒。”刘管家气得鼻孔一张一合,却到底敢怒不敢言,只能老老实实道,“我现在立刻就去。”
安屿接二连三越过他这个家主为难下人,安睿衡既生气、又因知道其中原因而有些心虚,于是板起脸,不耐烦道,“留在这丢人现眼干什么?还不忙自己的事情去?”
众人如蒙大赦,火速离开。
安屿给自己倒了杯热水,认真吹着热气,以表示他不再有其他要求。
盛沉渊心领神会,接着他的话道:“安先生不用跟他们生气,佣人而已,若实在用得不顺手,换了就是。”
安睿衡有气撒不出,咬牙切齿道:“我不比盛先生杀伐果断,相处得久了,到底还是有感情。”
“了解,您的家事,当然完全由您做主。”盛沉渊毫不在乎,轻飘飘即换了话题,“我今天来也并非为这件事,而是为安少爷一些必要的手续问题。”
安睿衡眼神不由自主落在安屿身上。
从前当他是亲生儿子时,虽然总会遗憾他体弱多病、性格软弱,但好在聪明听话,更重要的是,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