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秀大力推开了门,踩着四厘米的高跟鞋和裁剪合身的职业装气场全开的走了进来,先是随意的扫了姚资蓝一眼,≈ot;她确实是还做不好。≈ot;
随后祁文秀站到玻璃墙边俯瞰楼下的风景,背对着姚资蓝不急不缓的说,≈ot;但没关系,我的女儿我会亲自教,就不劳烦姚馆长费心了。≈ot;
慵懒的话音一顿,祁文秀微微回眸,≈ot;这间办公室采光还不错,装修我也挺满意的。≈ot;
姚资蓝看了看办公桌前的楚诣,以及她身后背对而立的祁文秀。
楚诣背后,是她妈妈,能为了她重出江山亲自为她保驾护航的妈妈。
≈ot;这小小的分馆应该不至于让祁总亲自坐镇吧?≈ot;
≈ot;自然不至于。≈ot;祁文秀看着楚诣展露出母性的温柔,≈ot;但做母亲的对儿女就是有很多无奈啊,你也是当妈的人,有时候即使是弯路,儿女想走不放心还是得跟着不是吗?≈ot;
就像楚迩当时生死不爱学医,满脑子英雄主义幻想,那便随了他的愿让他去参军,回来他又不愿意管理家里生意上的事,急头白脸就是想当消防员,最后没办法还是由着他做了自己想做的≈ot;英雄≈ot;。
而女儿虽是一直听话,但她在婚姻上也是给她们出了一个天大的难题,吵了闹了,最后她要捐肾还是让她捐了,婚后更是随着她的想法买婚房不办婚礼不请客。
她爱这一双儿女,所以不过是为了她学习的愿望重新回来上班而已,不是什么难题。
≈ot;看出来了,祁总家还是一个有爱的家庭。≈ot;
≈ot;有爱谈不上,只是力所能及。≈ot;
≈ot;呵≈ot;
唯一自认可以拿捏楚诣的筹码没了,姚资蓝跌坐回办公椅里,浑身泄了力气。
她什么都算到了,唯独没算到退休好几年的祁文秀能为了楚诣来这小小的分馆坐镇。
目光看向桌上那一纸辞退通知,上面本就渺小的字更是变得模糊不清。
就这样了吗,当然不。
姚资蓝突然坐直身子,态度也更加强势,≈ot;好啊,既然现在我该功成身退,那楚总承诺我的每年百分之十五的都利润分红,这是白纸黑字写在合约里的,就算要辞退我,就这点儿违约金恐怕不行吧?≈ot;
祁文秀缓缓踱步到办公桌前,≈ot;利润分红给的是馆长,谁坐在这个位置上就是谁的。≈ot;
说罢,祁文秀手指轻轻拨动了一下桌上的摆件,听着金属滴答的声音令人心烦。
她在工作上行事作风一贯雷厉风行,所以桌上除了必要的东西之外,向来不会摆这种艺术品。
不等姚资蓝开口,楚诣突然话音一转,说起,≈ot;姚阿姨,之前的食堂承包商刘总前几天跟我吃了顿饭,他酒量真的很不好,一喝多就跟我天南地北的聊≈ot;
都是千年的狐狸,贿赂留证据是双方的把柄,既然他现在被换掉赚不到那个钱了,这个秘密就不再是秘密,楚诣都不用多说他都愿意坦白,这样他甚至还有把钱拿回来的可能。
≈ot;真的聊了很多,也多亏了他我才知道,原来承包一个医馆的项目的水都那么深。≈ot;
≈ot;他都跟你说了什么?≈ot;姚资蓝的表情肉眼可见的紧绷了,虽然很短暂,但楚诣还是捕捉到了。
≈ot;忘记了,但我不保证给我些时间我能想起什么。≈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