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酒肆中的酒的确是不错。”贺覃回头看了一眼酒桌,赞同道。
“五大王?”众人震惊的看向年轻郎君,还有他身侧的年轻娘子。
“圣人的儿女,那是何等尊贵,怎会出现在平康坊呢。”但也有人对二人的身份持疑。
“奴家不才,承蒙五大王与公主照料,才有如今这般生意。”胡十一娘说道,“才有酒肆的今日。”
“胡姬酒肆远近闻名,胡十一娘认识的达官显贵也不少,断不可能认错人的。”有宾客替胡十一娘说话道。
如此一来,那群闹事的子弟便开始心虚与惶恐了起来,即便显贵,也莫若王侯。
“七姓十家的世家子弟就可以随意的欺负人了吗?”华阳公主站出来说道。
听到二人的身份,他们大惊失色,“见过五大王,华阳公主。”那领头的郑家郎君,也变得和声和气,开始用讨好的态度。
楼下的争执引来了酒肆宾客的围观,尤其是身份暴露之后。
“你是郑家哪一房的子弟?”赵王李钦问道。
“左相是某的叔祖,某在家中排行第五。”郑五郎恭敬的回道。
“郑公一向驭下严厉,为相多年,从无差错,怎么郑家子弟,却仗着家族地位,在此欺良霸市。”李钦冷下脸色教训道。
“是郑某有眼无珠,不知道五大王与华阳公主在此,冲撞了五大王与公主,还请恕罪。”郑五郎听后,紧张得额头上冒出了汗珠。
“你的罪,不在于冲撞了我们。”华阳公主说道,“而是你仗势欺人,”她将被砸伤的歌女扶了过来,“你最该赔罪的,是这位娘子才对,是你打伤了她。”
郑五郎忽然愣住了,他看那受伤的歌女,眼里一股桀骜,并充满了蔑视。
而那歌女也知道自己的身份低贱,不敢招惹名门望族子弟,于是向华阳公主摇头,想要就此了事。
“别害怕,我们替你做主。”华阳公主拍了怕她的胳膊,“郑五郎,你还不表态吗?”
郑五郎咬紧牙关,他看了一眼周围,众目睽睽之下,身为荥阳郑氏的子弟,竟要向一个贱籍女子赔礼道歉,这对他而言,简直是天大的羞辱。
“大王,公主,这个女子只是一个卖身为奴的歌女,按唐律,我就算是将她打死,也不会有任何惩罚。”郑五郎说道。
“奴籍的歌女又怎样。”华阳公主听后,心中很是不悦,“我若是为她改了良籍呢。”
郑五郎再次皱眉,虽说这五皇子赵王并不显露,但好歹也是皇帝的儿子,他不敢明面上得罪,可是这样大庭广众之下,向奴隶赔罪,也太过于羞辱世家。
“这可是郑氏子弟,郑家何时与人低过头,这下可出丑出大了。”
“恐怕他也没有想到圣人之子会在平康坊出现吧。”
“我”郑五郎紧闭双眼。
“五郎。”一道声音从楼梯上传来,将众人的目光吸引而去。
郑五郎睁开眼回过头,发现是一个稍年长,同样器宇轩昂的贵族子弟走了过来,且气质仪态都要更胜眼前这位五大王。
“兄长。”李钦见魏王走来,惊讶的叉手行礼。
“阿兄。”华阳公主也福身喊道。
“见过三大王。”胡十一娘也行礼道。
李瑞向几人点了点头,安静片刻后,楼内更加嘈杂了,纷纷惊叹今日楼中出现的人物,身份一个比一个不凡。
“今日酒肆中,怎如此多大人物,先是荥阳郑氏的子弟,而后又是赵王,如今就连圣人最宠爱的儿子,魏王李瑞也在此落脚。”
“就说这家酒肆不同凡响吧,比之东市的潘楼,都要更甚。”
“昔日此楼借宿过一位举子,而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