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玉牌。
“这不是我的玉牌吗?”少年惊讶道,并从张景初手中夺过,“好啊!”
“是刚刚入坊时,一位公子所赠。”张景初解释道。
“算了。”少年将玉牌还给了张景初,“愿赌服输。”
“我们走。”说罢便踏出了酒肆。
“小郎君慢走。”十一娘子送离道。
随后她又回到酒肆,打量了一番张景初,十分殷勤的走上前,“既是五郎引荐来的人,奴家自然要好好招待。”
“娘子是这家酒肆的主人?”张景初看着十一娘子,三十来岁的模样,风韵犹存。
“这间酒肆是奴家的。”十一娘子回道。
“我要住上一阵,等到开考。”张景初道,“我会付银钱的。”
“郎君想住多久都行,至于银钱,您是五郎送过来的人,不收钱。”十一娘子道。
“这怎么可以呢。”张景初拒绝了十一娘子的好意,“他是他,我是我,如若娘子不肯收钱,那我只好另寻他处。”
十一娘子再次打量着张景初,笑道:“读书人有骨气是好,但不要过了头哦,五郎可不是谁想巴结,就能巴结的。”
“安能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张景初不愿再向前,“这不是我来长安的目的。”
见她如此,十一娘子也只好随了她的意,“罢罢罢,我这里可不是寻常百姓能来的,不过我不收你的钱,但需要你为我做些事情。”
“什么事情?”张景初问道。
“到时候你便知道了,”十一娘子道,“难道你害怕?”
“好。”张景初应下。
十一娘子便亲自带着张景初前往了酒肆专供贵族的上房。
“娘子口中的五郎,究竟是何身份?”张景初跟在她的身后,好奇的打听道。
“郎君不知道么?”十一娘子反问,她捂嘴笑了笑,“安能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
“奴家猜,您一定猜到了。”
“五郎可不会随便引人过来。”她又道。
“长安果然是卧虎藏龙之地。”长安城内遍地都是权贵,不光是那一行人,还有刚刚她所扶的少年,张景初没有再继续追问。
“好了。”十一娘子推开一扇门,将张景初领了进去,“郎君就在此处住下吧。”
“多谢。”张景初背着行李踏入。
“奴家姓胡,客人们都称一声十一娘子,不知要如何称呼郎君?”胡十一娘又问道。
“张景初。”张景初没有遮掩自己的名讳。
“地方的举人,早在入冬前就已经陆续抵达京城,郎君却是刚到的长安。”胡十一娘揣测了一番,“初次碰面,就能得五郎引荐。”
“前不久,长安起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案,是自地方始,由一名举人所引起,听说还是当地的解元,所以才引起了重视,牵扯出了不少是非。”胡十一娘继续说道。
“张景初,”胡十一娘目不转睛的盯着着张景初,“郎君的名字好生耳熟。”
“十一娘子是想说,潭州的鱼鳞图册案吧。”张景初放下行李,从容的说道。
“看来,奴家没有猜错。”胡十一娘不但没有惊慌,且笑眯眯的说道。
通过刚刚遇到的兄妹,张景初也断定,这家酒肆并不简单,“十一娘子,看来并不似表面。”
“郎君都说了,长安卧虎藏龙,在这样的地方讨营生,哪能不多长个心眼呢。”胡十一娘解释道,随后又福身向张景初赔礼,“郎君勿怪奴家多言,这便与您赔个不是。”
“我既然会来这里,就没有那么多担心。”张景初坐了下来,拂了拂身上的灰尘,缓缓说道,“倒是娘子,既然已经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