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是谁?”沈知书问。

    谢瑾说:“我亡妻曾经的贴身侍子,秋雁。”

    她缓声道:“我夫人离世后,我原是想放服侍她的那一批侍子出去的,然秋雁倒不愿走。我夫人同宫内的那位纯嫔娘娘原是姊妹,秋雁便被纯嫔接了去,大约几经辗转又从纯嫔宫中出来,被内务府挑中,赏给了你。”

    “怪道有谢府的腰牌。”沈知书点点头。

    “只是怪了……”谢瑾抱着胳膊沉思,“她为何要来刺杀你?还满口说什么‘谢瑾指使我’。”

    沈知书猜测道:“约莫命脉被幕后之人捏住了,比如……拿她家人之命相要挟?”

    “这幕后之人也忒莫名其妙,派这么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来,刺杀是万万不可能成的,到底图什么呢?”谢瑾只觉一头雾水,“难不成只是想挑拨我俩关系?然这招数也过于幼稚,你指定不能信。”

    沈知书亦觉得有些过于荒唐。

    她抬手唤人进来,命人将秋雁的尸体收敛好,转身倚上了桌台,问:“你待如何行事?”

    “先往下查着罢。”谢瑾道,“只怕此事终是不了了之。”

    沈知书沉声说:“怎么查?往宫中查?”

    “我稍后递信儿与纯嫔。”谢瑾拍拍沈知书的肩,“你也别太操心了,这件事大约与你无关,刺杀你只是个幌子。”

    沈知书定定瞅她一阵,眯了眯眼,忽然笑着挂上了她的肩:

    “我问你,枝余,咱们认识多少年岁?”

    枝余是谢瑾的字。

    谢瑾装模作样思索片刻,沉吟道:“不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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