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这场戏才过。
导演看着温卿言欲言又止。
温卿言道:下场戏不会了,我会调整好的。
中场休息的时候,初夏这个始作俑者担心地问:你今天怎么了,状态不太对?
温卿言拧开矿泉水,喝了一口,她淡声道:没事。
正如温卿言所说,之后的两场戏,她都迅速进入了状态。
导演很满意,今天就到此为止了,温影后,你可以回去了。
好。
温卿言拿过放在椅子上的风衣,回到了酒店。
副导演忍不住问:你之前跟温影后合作过,她一直这么冷淡吗?
导演点头,我就没见过她有情绪起伏的时候。
除了在戏里。
她的演技收放自如,既能演这种端庄的,又能演那种崩溃爆发的。
眼泪顺着脸颊滴落,眼里满是绝望,让人看一眼,就想跟着她一起崩溃。
导演继续拍剩下的戏,温卿言回到了酒店。
她将风衣放下,习惯性地去看身边。
身边是空的。
温卿言想起初夏的试验,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初夏。
第一声,没有回应。
初夏。
第二声,没有回应。
初夏。
第三声,没有回应。
温卿言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掐住了,她有些喘不过来气。
温卿言手抵着额头,冷静了一会儿,初夏。
第四声,依旧没有回应。
温卿言抬起头,眼眶有些发红。
要是导演在这里,她一定能够看出,温卿言已经在崩溃边缘了。
温卿言打开酒店的门,突然被一团灰白色撞了一下。
温卿言颤着声音道:初夏?
初夏抬起头,温卿言,我只能离开你不到几十米的距离,再远,我就心痛如绞,特别特别难受。
温卿言一顿,她关上门,问:这就是你的试验?
嗯啊,我根本离不开你。
初夏的眼睛闪闪发光,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她。
温卿言的心一软,她捧着初夏道:那就别离开了。
初夏还没反应过来,又被温卿言摁向了颈窝。
初夏贪婪地吸了一口,觉得那颗不安的心,总算是平复了下来。
她悄悄抬眼,看了看温卿言。
温卿言垂着眼帘,叫人看不透她眼底的情绪。
人形初夏出现了。
她环住温卿言的腰,温卿言问:这一次又是几个小时?
初夏的脑袋在温卿言的胸口一顿乱蹭,她含糊不清道:跟上次差不多。
温卿言扣住初夏的手腕。
初夏眉心一跳,温卿言的手比她的手还要冷,带着刻骨的凉意。
初夏覆盖住温卿言的手。
温卿言看了初夏一眼,她道:初夏,是我离不开你。
初夏偏过脑袋,我知道。
她跟老婆都离不开对方。
温卿言道:你不知道。
初夏一愣,温卿言那张清冷的脸上,涌动着太多情绪。
初夏什么也不做了,只是直勾勾盯着温卿言的脸。
温卿言被她看得一阵脸热,伸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初夏眼前骤然一暗,但其实,她是阿飘,就算是眼睛被捂住,她还是能够视物。
初夏。
开口的温卿言,带着让初夏心疼的迷茫神色,初夏不由得捏了捏温卿言掌心的软肉。
温卿言目光放远,她轻声道:自从你来到我的身边,我就离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