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姜晚萤说什么,那要求再过分,初夏都会答应。
两人已经携手走过四年,但初夏跟当初,好像没什么变化。
姜晚萤磨了磨牙,晚点再跟你算账。
初夏与姜晚萤十指相扣,一点儿也不害怕的样子,只是目光灼灼地看着姜晚萤。
姜晚萤不明所以,还有什么事情吗?
初夏:你还没夸我呢。
初夏指着元宝,你不止摸元宝了,你还夸它了!
俨然在指责姜晚萤不公平,她在争取她应有的待遇。
姜晚萤:
她真想问初夏今年贵庚,怎么这么幼稚。
但想了想,姜晚萤还是摸了摸初夏的脸,夸她:乖狗。
初夏没反驳,安然接受了。
姜晚萤暗自磨磨牙。
姜晚萤问:你去见过奶奶了吗?
还没有,我们一起去?
姜晚萤点点头。
奶奶在休息室里跟林慈心相谈甚欢,坐在一旁的姜成桦跟林慈心的专属秘书一样,正在本子上写写画画,争取将奶奶说的要点,全部记下来。
姜晚萤和初夏没进去打扰,仿佛看见这一幕就够了。
初夏靠着姜晚萤的肩膀,感叹道:好幸福。
姜晚萤看向初夏,她问:这就满足了?
我一直都很容易满足的。
姜晚萤不知道想到什么,脸色有点古怪,她推开初夏,你明明就是贪心不足。
姜晚萤说完转身就走,初夏乖乖跟上,一只手不老实地去牵姜晚萤,另一只手提着裙摆。
画展举办得很成功,比姜晚萤预计得还要好,所有画都卖了出去。
她站在白墙边,喃喃道:我现在都这么出名了吗?
初夏笑着道:你已经是国际上小有名气的新锐画家了。
姜晚萤看向初夏,她揶揄道:那初夏总不买几幅,收藏收藏?
你怎么知道我没买?
姜晚萤意外道:你真的买了?
初夏:嗯哼。
姜晚萤不由得怀疑,我这些画,不会都被你给买走了吧?
初夏捏着姜晚萤的手掌软肉,怎么会,大小姐,要对自己的作品有信心。
姜晚萤:呵。
画展结束后,奶奶跟着去了姜家,姜晚萤让明霏将元宝也送了过去。
工作人员都下班了之后,方才还热闹喧嚣的展厅,只剩下了姜晚萤和初夏两个人。
初夏俯身过来,姜晚萤拦住她,初夏的眼中顿时就水光盈盈,委屈的要命。
姜晚萤:
她嗫喏道:等会儿再亲不行吗?
初夏妥协道:好吧,好吧。
但听起来很勉强的样子。
姜晚萤带着初夏上了二楼。
初夏看着用白布蒙着的巨大画框,她惊讶道:这里还有一幅画?
姜晚萤道:对啊,这幅是非卖品。
初夏心里隐隐有了一个猜测,给我的?
姜晚萤点头。
初夏像是快被惊喜砸晕了,眼中涌动着的漫天爱意,齐齐向着姜晚萤涌来。
姜晚萤呼吸一窒,她脸颊发烫道:瞧你那不争气的样子。
而初夏已经走到了画框面前,她迫不及待道:我现在可以揭开画布了吗?
姜晚萤没吱声,初夏就围着画框来回踱步,活像是元宝得不到一样东西的时候。
姜晚萤好笑地问:你真的不会变成元宝了吗?
初夏大概没明白她的意思,她老实答道:四年前就不会了。
姜晚萤:但我怎么觉得还会啊。
初夏明白过来,这是老婆在暗戳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