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违令


    可现在顾凡却束缚了他的四肢。若不是确定接下来的惩罚他靠自己一定扛不住,顾凡是一定不会这么做的。沉累确信这一点。

    沉累的双乳,腰侧和大腿内侧都被贴上了电极片。他的手指因紧张而微微蜷缩着。他仰躺着,感到顾凡好似犹豫了一下,接着顾凡把他体内日常带着的男形抽了出来,把一片电极片贴在了他后穴的入口处。

    “沉累,这是你违背我直接命令的惩罚。我希望能让你印象深刻,从此不会再犯。为了防止你失禁,接下来我会给你带上尿道棒。受刑的过程中,允许叫喊,但不许咬唇,不许自伤,也不许求饶,明白了吗?”

    “是,主人。”沉累感到自己的喉咙发干,他要调动所有力气才能让喉肌在恐惧下正常工作。

    顾凡轻易就唤起了沉累身下蛰伏的欲望,接着用温柔但不容拒绝的手法推入了尿道棒。敏感的通道被异物入侵,沉累难受得绷紧了大腿的肌肉。但他没有动也没有躲,他实在不想再继续惹怒顾凡了。

    尿道棒被完全推入后,顾凡问他:“你晚睡了多久?”

    “一个小时,主人。”

    “好,那就是60分钟。20秒的电击,一共三次,撑过去了这事就翻篇。”

    “是,主人。”沉累答应得平静,心理却是怕的。

    电源被接通的瞬间沉累只觉得意识一片空白,剧痛从神经深处炸开,他浑身的肌肉都僵直绷紧,惨叫无法控制地从喉咙里冒出来。

    “啊啊啊啊!”

    他本能地想蜷缩身体,可四肢全都被牢牢绑住,动弹不得。他的身体在有限的活动范围内向上弹起,又重重落下。有一瞬间,他简直怀疑自己会就这么晕过去。

    20秒,不算很长的时间,但在极端的痛苦中感官会被无限拉长。这20秒对沉累来说就犹如过了一个世纪。

    当电击终于停止后,沉累整个人都被冷汗浸湿了,他就如被从水里捞出来一般,长发一缕一缕地贴在脸侧和肩头,狼狈不堪。

    他无助地看着天花板,胸膛快速地起伏喘息着。

    顾凡在一边观察着沉累的气息,在沉累的呼吸稍稍平缓一些了后重新接通了电源。沉累再次尖叫起来,连脚趾都变得蜷曲。

    剧痛中,沉累觉得他脑中好似有一根线被崩断了,有什么东西从断了的缺口里倾泻出来。他不再尖叫,只是用颤抖的声音一遍一遍叫着“主人”

    他还记得顾凡说不许求饶,所以他没有说“我错了。”或者“饶了我。”,他只是一遍一遍低低地呢喃着“主人”,似乎想在绝望的海洋里抓住点什么。

    第二个20秒过去,沉累全身都好似被抽干了。他软软地躺在刑床上,眼神失了焦距,如果不是顾凡塞的尿道棒,他应该早就失禁了。

    现在的沉累就如一只折了翼的脆弱的鸟,似乎就快要死亡。

    但顾凡却知道不是这样的。沉累比任何人想象的都坚韧得多,当你以为他要撑不住了的时候,他其实还能撑很久。

    电源第三次被毫无怜惜地接通,沉累连叫喊的力气都没剩下,也再没有力气挣扎。他如同死鱼一般在台子上被电流刺激着抽搐,瞳孔涣散无光。

    顾凡似乎听到了沉累在低低地呢喃什么,不是“主人”,是一个更长的句子。

    顾凡俯下身去,听到沉累哑着声音喃喃地说:“顾凡,对不起。”这声音是这么得哑,这么得痒,甚至还带着一丝泣音,直叫人听得心头有火在烧。

    顾凡感到自己的心被撞了一下。这人在如此极端的痛苦中不求饶,不怨恨,反而心心念念的是和自己说对不起。还是念着自己的名字说的,实在是让人不由不心软。

    顾凡提前停了电极,小心地捋了捋沉累额前汗湿的头发。然后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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