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是吗?至于和谁在一起,又有什么关系呢?
戒指就当作最后的纪念吧。
她把那枚还带着秦灼体温的戒指,戴在了自己右手的无名指上。
外面传来一阵掌声,大概是这场戏拍完了。牧冷禾擦干眼泪,推门走了出去。
金文允正在和安和贤、秦灼商量去哪里吃饭,见她出来便转头问:“冷禾,你想去哪里吃?”
“你们去吧,我想回去休息。”
金文允难得放软哄着:“不吃饭怎么行?你都忙一天了,乖了,听话。”
牧冷禾知道,如果现在不去,这女人晚上肯定又要来纠缠。她叹了口气:“好吧,你们定地方,我都可以。”
安和贤有些惊讶:“牧助理这么听文允姐的话?”
“当然听我的话,因为她现在是我的人。”
秦灼盯着那只搭在牧冷禾肩上的手。安和贤察觉到她的僵硬,握住她的手。
“那我们去吃日料?听说新开了家怀石料理很不错。”
“我过敏,海鲜过敏。”牧冷禾说。
金文允诧异地看了她一眼,相处这么久从不知道她过敏。但很快便笑着打圆场:“那换一家,韩餐怎么样?”
“好。”
其实她根本不过敏,只是记得秦灼最讨厌生食的冰凉触感。
到了餐厅,点完菜后,安和贤自然地给秦灼夹菜。金文允见状也不甘示弱,夹起一块肉递到牧冷禾嘴边:“来,张嘴。”
“金总,您放我碗里就好。”
用餐时,牧冷禾始终低头安静吃饭,对他们聊的话题充耳不闻。
金文允今天显得格外兴奋,接连喝了好几瓶酒,最后借着醉意歪倒在牧冷禾肩上。
尽管牧冷禾尽量往旁边躲,但座位毕竟挨着,再退也退不到哪里去。
最后她只能借口去洗手间,起身离开。
金文允虽然醉意朦胧,却把一切都看得分明。牧冷禾的刻意疏离,安和贤隔岸观火的眼神,她都默默记在了心里。
“文允姐,你是不是对牧助理有意思啊?”安和贤半开玩笑地问。
秦灼表面不动声色,却暗暗竖起了耳朵。
“是啊,”金文允醉醺醺地托着腮,“可惜那是块木头,无聊透了,每晚就知道抱着本书看。”
她转头看向秦灼,“小妹帮我说说她呗?让她别那么死心眼。”
“我左右不了她的想法,不过,我可以试试。”
洗手间里,牧冷禾正低头洗手,秦灼推门进来。两人在镜子里对视一眼,牧冷禾先移开了视线。
“金文允喜欢你吧。”
“不知道。她可能只是觉得追我有挑战性。”
“其实她人挺好的。你应该给她一个机会,别错过真心对你好的人。”
“你说什么?”
“我说,你应该答应她。”
“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对我说这些?”牧冷禾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前女友?还是安和贤女朋友的善意提醒?”
“我只是觉得她是更适合你的人。”
“我不需要。我的心装不下那么多人,靠着出卖感情换来的平安,我宁愿去死。”
“你是在说我吗?”秦灼脸色瞬间苍白。
“没有。每个人的选择都有自己的理由。我选择在原地徘徊,你选择向前走,没有对错之分。感情本就是瞬息万变的,我没有资格要求谁的心永远不变。”
“没必要说这些。你骂我脚踏两只船、无缝衔接,我都认。因为我一直都是这样的人,只是你一直没发现而已。我当初为什么和你在一起?大概就是因为你和其他人不一样,能给我新鲜感。现在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