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牧冷禾反手将刀刺进另一人的胸膛。温热的鲜血喷溅到她脸上,甚至溅进她的右眼。
眼前顿时一片血红。就在她视线模糊的瞬间,最后那个男人转身想跑。
牧冷禾抹了把眼睛便追上去,从背后将他踹倒,举刀狠狠扎进他的后背。
一刀,两刀,三刀……
她像发了疯般不停手,直到男人的后背几乎成了血窟窿,彻底不再动弹。
她全身浸满鲜血,黑衣遮住了大部分,只有里面的白t恤被染得刺眼。
安和贤虽然是个大男人,目睹如此血腥的场面也忍不住扶墙干呕。
而被绑在一旁的秦灼,早已忘了挣扎,只是怔怔地看着那个满身是血、为她杀红眼的身影。
她丢下沾血的匕首,望着自己染满鲜血的双手,掏出几张卫生纸用力擦着指缝里的血迹。
直到手上的血污被擦得发红,她才走向秦灼,沉默地解开绳索,撕开她嘴上的胶带。
第100章
当她下意识想伸手触碰对方时,秦灼却瑟缩着往后躲了躲,眼睛里交织着惊恐与陌生。
牧冷禾的手僵在半空:“你……怕我?”
看到秦灼惊惧的眼神,她心痛地收回手,默默脱下外套盖住地上的尸体。白色短袖上星星点点的血迹更加刺眼了。
“安先生,”她背过身,“麻烦你带她出去。”
安和贤点了点头,上前扶起瑟瑟发抖的秦灼,搀着她走出暗巷。
两人刚离开不久,金文允便走了进来。她扫了眼地上的尸体,脸上并无多少惊讶,只是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派两个人过来处理现场,把尸体弄走,血迹清理干净。”
牧冷禾颓然靠在墙边,脑海里全是秦灼刚才惊恐的表情。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缠着的纱布早已被血浸透,分不清是那三个人的血,还是自己伤口崩裂的血。
“走吧。”金文允说着,脱下自己的外套递给她,“穿上,别让人看见你身上的血。”
牧冷禾默默点头,套上外套走出小巷。
安和贤的车已经启动,她透过车窗望了眼车内的秦灼,最终沉默地坐进了金文允的车里。金文允随后也拉开车门,坐在她身旁。
两辆车一前一后行驶在返回宾馆的路上。
金文允递来一张湿巾:“擦擦脸。”
牧冷禾接过擦了擦,整张纸巾瞬间被血染红。
“知道是谁派来的人吗?”
“不知道。”
“你该留个活口问问再杀的。”金文允看了眼窗外安和贤的车,“为什么不跟她坐一辆车?她还恨你?”
牧冷禾低下头:“她好像,很怕我。”
“可能是被刚才的场面吓到了。”金文允看了眼她衣领残留的血点,“你一身血腥味,回去好好洗个澡。”
回到宾馆,牧冷禾仔细冲洗了很久,不小心让伤口沾了水,只好重新上药包扎。换上一身干净衣服后,她才走去敲对面的门。
安世理跑来开门。秦灼抱着被子坐在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墙壁。金文允见牧冷禾进来,便示意安家姐弟先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她们两人。牧冷禾小心翼翼地挪到床边,却不敢伸手碰她。
“灼灼。”
听到这声熟悉的呼唤,秦灼缓缓转过头,眼泪瞬间流下。她扑进牧冷禾怀里,紧紧抱住了她。
“我好怕……”秦灼把脸埋在她肩头,“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牧冷禾心疼地抱紧她:“对不起,我来晚了。”
被拖进暗巷时,秦灼真的以为自己会死在那里,带着遗憾离开这个世界。
可每当她陷入绝境,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