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咖啡泼在了牧冷禾身上。
牧冷禾早就防着她这一手,侧身轻松躲开。整杯咖啡“哗啦”一声,全泼在她身后一个男人背上。
“崔小姐,小心点儿,”牧冷禾淡淡地说,“烫到人多不好。”
说完她转身就走,留下崔艺真手忙脚乱地给那个倒霉鬼擦衣服,连声道歉。
这下梁子算是结下了。现在明里暗里至少有两个人想找她麻烦,往后在金文允手底下做事,怕是没一天安生日子过了。
牧冷禾走到休息区,拿起纸巾慢慢擦着溅到手上的咖啡渍。旁边几个工作人员互相使眼色,显然都看见刚才那出戏了。
这时金文允的经纪人匆匆过来,压低声音说:“牧小姐,文允姐让你去房车那边等着,她有话跟你说。”
牧冷禾点点头。经过拍摄区时,正好遇上金文允在拍一场感情戏。
她站在监视器后面,看见镜头里的金文允眼泪说掉就掉,导演一喊卡又瞬间收放自如。
真是个天生的演员。牧冷禾想,恐怕刚才摸脸那出戏,也是她即兴发挥的吧。
房车停在片场最僻静的角落。牧冷禾拉开车门时,金文允正对着镜子补妆,从镜子里瞥她一眼:“咖啡好喝吗?”
“没尝到。”牧冷禾关上门,“不过崔小姐现在应该很上火。”
金文允笑出声,转过来时眼底却没什么温度:“你倒是会躲。知道我为什么带你来剧组?”
“当靶子。”或者说想捉弄她,这句话牧冷禾没有说。
“聪明。崔艺真最近手伸得太长,以为爬我的床就能当女一号,她太不老实了,不老实的人就应该换掉。”
这话不知是在说崔艺真,还是说给她听的。
“金总要是想换人,直接说就是了。以您的地位,说分手她难道还敢纠缠?”
金文允轻笑:“这种伤人的事我可做不出来。我一向最心疼女孩子,这点……你应该能感觉到吧?”
她的手刚要碰到牧冷禾,牧冷禾不动声色地侧身避开。
“金总对女孩子的’心疼‘,就是看着她们为你争风吃醋,甚至互相使绊子?”
金文允收回落空的手,也不恼,反而笑得玩味:“怎么,你是在替崔艺真抱不平,还是……在吃醋?”
“我只是觉得无聊。您享受被人争夺的感觉,但我没兴趣当您游戏里的棋子。”
“棋子?那你说,如果我现在真的对你动了心,这戏还怎么演?”
“那就请金总诚实一点,到底是想用我刺激崔小姐,还是单纯想给我找不痛快?”
金文允与她静静对视片刻,忽然笑了:“你比我想的更有意思。”
这时场务跑来催促开拍,金文允转身前丢下一句:“今晚收工后来我房间一趟。有些事,我们该谈谈了。”
收工时已是深夜。因为明早还有戏要拍,她们就不回家了,在附近的剧组租下的宾馆住在。牧冷禾犹豫片刻,还是敲响了金文允的房门。
门开了,金文允披着睡袍,手里晃着红酒杯:“还以为你不来了。”
屋里就她一个人,没见崔艺真。
“找谁呢?崔艺真?她回公司了,明天要拍新v。”
“这么晚找我什么事?”
金文允指了指桌上的半杯红酒:“陪我喝一杯。”
牧冷禾盯着那杯酒,没动。
“怎么?怕我下药?要是我说真下了呢?不敢喝?”
她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金总,您找我来如果只是为了喝酒……”
“我就是不明白,你怎么这么不识抬举?跟着我不好吗?我能护着你,没人敢动你。非要守着秦灼?她现在自身难保,根本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