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歇斯底里地喊道,“说金文敏在骗人!说你没有利用我,没有带着目的接近我!你说啊!”
牧冷禾张了张嘴,最终只是颓然垂下肩膀:“对不起。”
秦灼的眼泪滑落,她没有再嘶喊,只是用一种近乎陌生的眼神看着牧冷禾。
“对不起。”牧冷禾又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在此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所以,从我们相遇的第一天起,就是一场戏?”
“你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甚至……甚至你看着我的眼神,都是假的?”
牧冷禾心如刀绞,她想冲过去抱住秦灼,想告诉她后来的一切都是真的,那份无法控制的心动、那些想要守护她一生的誓言,早已超越了最初的剧本。
可她的双脚像被钉在原地,所有的解释在确凿的“初衷”面前,都显得虚伪又可耻。
“别装哑巴!回答我!”
秦灼死死拽住她的衣领,通红的双眼紧盯着她。
“所以你一开始帮我,就只是为了利用我?”
“是不是他不说,你就打算瞒我一辈子?你说话啊!”
“灼灼,”牧冷禾哽咽,“一开始我确实是带着目的接近你。但后来我是真的爱上你了。我想要毁约,可他们不同意。”
“爱我?你骗我这么久就是因为爱我?牧冷禾,你既然利用我,为什么答应我的追求?为什么发誓要和我一辈子在一起?你没想过如果我发现真相会怎样吗?”
牧冷禾紧紧握住她的手腕:“我想过,我犯的错我认。你想怎么惩罚我都行,只求你别离开我。”
眼泪从牧冷禾脸颊滑落:“我不能失去你。”
“现在说这些不可笑吗?”秦灼甩开她的手,“你骗了我这么久,口口声声说爱我要永远在一起,结果只是为了用我换真相!”
“你怎么这么会演戏呢?”
她看着秦灼眼中那片彻底熄灭的光,知道自己连辩解的资格都没有了。
“是,我最初接近你,是因为和金家的交易。我需要他们调查我父亲的死因,而他们想要你回韩国。这是个肮脏的开始,我无可辩驳。”
“我说要永远在一起,不是因为任务,是因为我像个傻瓜一样幻想着有一天能坦白一切,然后乞求你的原谅!我甚至已经放弃了追查父亲真相的念头,因为我不能再利用你分毫。”
她颓然跪坐在地,“灼灼,我知道现在说这些很可笑。但对我来说,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
秦灼站在原地,阴影遮住了她的表情。
“牧冷禾,你听好了。”
“你说你后来爱上了我?可你的爱,连最基本的坦诚都做不到。你每天看着我毫无防备地对你笑,睡在你身边,计划着我们的未来……那时候,你心里是不是在嘲笑我这个傻瓜真好骗?”
“你放弃追查真相?呵,说得真动人。是不是还要我为你这份’牺牲‘鼓掌?感谢你施舍给我的’真爱‘?”
牧冷禾摇着头,“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牧冷禾,你要我怎么再相信你?你的爱几分真几分假?”
“我不会原谅你,永远不。我就是要你带着这份愧疚,一辈子记住你是怎么亲手毁掉一切的。”
“至于金家,我自己会对付。从今以后,我秦灼是死是活,都与你无关。”
她转身走向浓稠的夜色,最后一次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忘了那些可笑的誓言吧。牧冷禾,我们到此为止。”
第94章
秦灼快步走进别墅,“砰”地一声将门关上,随即传来清晰的落锁声。
牧冷禾冲上前拍打着门板:“灼灼!你听我解释!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