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为什么不开了?”秦灼疑惑地转头。
下一秒,她的脸被牧冷禾扳过去,灼热的吻落下。
“等等……这是在路上,回家再……”秦灼试图推开她,声音断断续续。
可牧冷禾的吻夺走她的呼吸,搅乱她的理智。缺氧与心悸交织的感觉疯狂刺激着她的神经,让她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秦灼终于喘着气稍稍推开她,眼底水光潋滟,唇色绯红:
“你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牧冷禾单手挑开她的腰带,酒红色长裙应声散开。
“这是在外面……”秦灼下意识按住她的手。
尽管这条路夜深无人,但在车内的昏光下、在可能被窥见的恐惧中,一切触碰都变得格外清晰而羞耻。
“外面看不见。”牧冷禾低声重复,掌心已贴着她光滑的后背向上游移。
就在牧冷禾的唇即将再次覆下时,秦灼用仅存的理智抵住她的肩膀。
“去后排……有隔板。”
牧冷禾深看她一眼,随即利落地推开驾驶座车门,绕到后座拉开门。
她俯身将秦灼揽进后排,车门合上的瞬间,中间隔板缓缓升起,彻底隔绝了前后空间。
秦灼压进后座皮质座椅里,裙摆被彻底撩至腰际。牧冷禾她低头咬住她的肩带向下扯,温热的唇立刻覆上,舌尖重重碾过。
“呃……”
秦灼仰头呜咽,双腿绷紧,却被她另一只手牢牢扣住腰肢动弹不得。
秦灼在灭顶的浪潮中达到顶点,双腿紧紧缠住她的后背。
车窗蒙上浓重雾气,窗外夜色寂静,车内尽是情欲蒸腾的气息。
牧冷禾吻了吻她的额头,替她擦干了汗水。
秦灼仍轻喘着气,浑身酥软地倚在后座,身上的衣服早已不是自己穿上的,而那位“始作俑者”正一脸平静地替她系好腰带。
“闷骚怪……”秦灼哑着嗓子嘟囔。
牧冷禾仿佛没听见,手下却不着痕迹地在她腰侧一掐。
“嘶——你报复心怎么这么重!”
牧冷禾起身回到驾驶座,降下隔板,透过后视镜瞥了她一眼:
“安全带系好。磕着碰着我可不管。”
秦灼懒洋洋瘫在座椅里,嘴角一翘:“你不管谁管?我腰现在还酸着呢……要不你过来帮我系?”
牧冷禾闻言直接解开安全带,作势就要开门下车。
“我自己来!”秦灼瞬间坐直,手忙脚乱拉过安全带扣好。
她可太清楚了,这人要是真过来,绝不可能只系个安全带那么简单。
一小时后,车平稳驶入庭院。牧冷禾下车拉开后座门,俯身将人打横抱了出来。
“你就这么抱我进去?”秦灼搂着她的脖子,“万一被李助理或者予菁看到……”
“那你自己走?”牧冷禾作势要松手,秦灼立刻收紧手臂,她腿还软得站不稳。
“要不……我装醉?”秦灼灵机一动,“你抱个醉鬼回去,她们总不会多想吧?”
“随你。”牧冷禾用膝盖顶上车门,抱着人走进别墅。
一楼一片漆黑,空无一人。她径直上楼,走进卧室才将人轻轻放在床上。
秦灼伸个懒腰,“好困啊,还是自己的床舒服。”
一旁的人脱下外套,吓的秦灼用被子盖住身体,“你干嘛?”
“睡觉啊,你看都几点了。”牧冷禾拿怪一样看着她。
“你回你自己的房间去啊!”
秦灼惬意地伸了个懒腰:“还是自己的床最舒服……好困。”
一旁传来窸窣声响,牧冷禾正脱下外套。秦灼下意识拽过被子裹紧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