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给出了今晚的最高评价:
“适合你。”
但秦灼却不大喜欢,“前面那四件哪件不比这个好看啊?这件包得严严实实的,一点都不性感。”
她特意把最保守的衬衫裙放在最后试,谁知道牧冷禾偏偏就相中这件。
“你什么眼光啊?该不会是故意跟我唱反调吧?”
“秦总,是你要问我建议的。既然你早有心仪的款式,何必多此一问。”
镜头突然一阵天旋地转,屏幕黑了几秒。就在牧冷禾以为秦灼要挂断时,画面重新亮起。
秦灼已经换上了那件丝质吊带睡衣,领口松松垮垮地歪在一边,露出半边锁骨。
“这么凶干嘛?我要是身边有别人还用得着问你吗?”
牧冷禾喉结动了动,难得放软了语气:“……你自己一个人住?”
“对啊,房子太空了,你要不要搬过来陪我住?”
牧冷禾没有回答她,而是幽幽地说:“那秦总要小心了,越是大的房子……越容易闹鬼。”
“是吗?那我半夜害怕了给你打电话你千万要接啊~要是把我‘吓死’了,可没人给你发工资了哦~”
鱼以微听到客厅的说话声,走出来问:“跟谁聊呢?不去洗澡了?”
牧冷禾突然把手机转向她。鱼以微看清屏幕里的秦灼,顿时僵住:“……秦总。”
第11章
秦灼和鱼以微隔着屏幕四目相对,两人明显都怔住了。牧冷禾这招玩得够绝,把她们俩都打了个措手不及。
“小鱼总,好久不见啊!”
牧冷禾看着两人错愕的表情,得意地晃了晃手机,这才把镜头转回自己这边。
“你订这么多礼服做什么?要参加什么舞会吗?”牧冷禾又问她。
“不是,回家见长辈,总得穿得正式点。”
“是很正式,但不得体。”
那几件衣服不是露背就是低领,穿去见长辈实在不合适。
“不合适才好啊,我就是要穿成这样,在他们眼前晃悠,给他们添堵。”
牧冷禾没想到秦灼都这个年纪了,还那么叛逆。
听秦灼这么说,她大概和家里闹了不愉快。至于具体原因,牧冷禾没问。她们关系虽比普通上下级亲近些,但还没到能随意打听私事的程度。
若要用一个词形容秦灼,牧冷禾会选“乖张”。
办公室里的秦灼雷厉风行,有次牧冷禾在茶水间听见员工小声抱怨:“秦总也太严厉了。”可一旦脱离工作状态,尤其是单独面对牧冷禾时,她就像换了个人,总带着几分戏谑的恶趣味。
牧冷禾偶尔会怀疑,秦灼是不是上班时绷得太紧,所以才拿自己当解压玩具。
第二天牧冷禾到办公室的时候,秦灼还没有来。她磨了咖啡豆,准备去茶水间接点热水。
牧冷禾端着咖啡杯走到茶水间门口,里面传来刻意压低的交谈声。她停下脚步。
“秦总和林嘉树不是一对儿吗?怎么突然就辞职了?”一个女声八卦道。
“你怎么知道他们是一对?”另一个声音反问。
“上次聚餐,我亲耳听见林嘉树打电话叫她‘阿灼’,那语气,绝对不一般。”
“那怎么突然就……”
“谁知道呢,”说话的人声音更低了,“我表哥在酒吧撞见过秦总,她跟几个男的又喝又跳的,玩得可疯了……”
“真的假的?秦总平时不是最讨厌办公室恋情吗?上次市场部的小王还因为追前台被训了一顿。”
“人前一套背后一套呗。你才刚来,有很多事你都不知道,很多人表面上光鲜亮丽的,私下里玩的比谁都花。”
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