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怕她?”
“我才不是怕她呢!”她抱着抱枕往沙发里缩了缩,“就是以后见面多尴尬啊……我现在才发现,游幼和秦灼能成为好朋友不是没道理的,她们根本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哦?这才认识几天,你就把游幼的性格摸透了?”
“那当然!她们都是那种——越看人窘迫就越来劲的类型!你越是手忙脚乱,她们就越要慢条斯理地逗你玩,简直恶趣味!”
“看来你被逗得很惨啊?”
鱼以微哀怨地瞪了她一眼:“是啊,最可恶的是,她每次逗完人,还摆出一副‘我什么都没做’的无辜样子!”
“听你这么一说,确实和秦总挺像的。”
“对吧对吧!表面上温温柔柔的,实际上腹黑得要命!”
游幼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拨通了秦灼的电话。电话响了两声,传来秦灼带着几分慵懒的声音:
“嗯?”
“在干嘛呢?”游幼问道,车载音响里正放着轻缓的爵士乐。
电话那头传来轻微的吐息声:“抽烟。”秦灼顿了顿,“你在开车?”
“刚送小鱼总回家。跟你说个事,今天和她吃饭的时候,碰到周予安了。”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下来,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
“喂?秦灼?”游幼瞥了眼手机屏幕,确认通话还在继续,“你在听吗?”
过了几秒,秦灼的声音才重新响起。
“在听。周予安……在餐厅做什么?”
“他说那家餐厅是他的,但我总觉得他是故意出现的,哪有这么巧的事?”
电话那头,秦灼又说:“看来他已经开始行动了。你最近多去找鱼以微,别让周予安有可乘之机。”
游幼忍不住笑了:“秦总,我酒店还有一堆事呢,总不能天天围着小鱼总转吧?您行行好——”
“我会派人接手你的工作。秦灼你现在的任务就是盯紧鱼以微,其他的不用管。”
“我实在想不明白,你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单纯是为了对付周予安?”
秦灼吸了一口烟,才慢悠悠地说:“等时机到了,你自然会知道。”
“啧,我现在算是明白为什么有人说你是狐狸精了。这神神秘秘的做派,还真是……”
“谢谢夸奖。”
“我是在夸你吗?不过说真的,你要是真对小鱼总有什么打算,最好提前跟我说清楚。那丫头看着大大咧咧,其实……”
“其实什么?”
“其实挺单纯的,经不起某些人精的算计。”
“放心,我不会伤害她。”
“最好是这样。”游幼看了眼导航,“行了,挂了,我快到家了。”
挂断了电话,嘴里还嘀咕着,“一个个的,都不让人省心……”
牧冷禾正倚在沙发上看一本厚重的原文书,鱼以微端着热牛奶凑过来,一屁股挨着她坐下。
“这么晚还在用功啊?看的什么?”鱼以微好奇地探头,发现书页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外文字符,“这……是德文?”
“法语。后天灼日科技要去参加国际学术会议,我在准备材料。”
鱼以微把牛奶杯往她面前递:“歇会儿呗,喝点热的。”
“那个什么会议,秦灼也会去吗?”
牧冷禾合上书本:“当然,你想去吗?”
“不去!我对那些无聊的会议一点都不感兴趣。”
这个时间点,按照鱼以微的作息,本该在追剧或者敷面膜才对。
“你问这些干嘛?”
鱼以微从抱枕里露出一只眼睛:“不干什么,作为最好的朋友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