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吻我。”
牧冷禾这才注意到自己的目光已经达到不礼貌的程度了。
“秦总,上车吧。”牧冷禾拉开车门。
“地址?”
“锦绣公馆。”秦灼钻进副驾,系安全带时突然说,“不过……”
她伸手在导航上点了个位置,“先陪我去个地方。”
屏幕显示是城郊观景台。
“秦总这是……”
“突然想看夜景。时间还早,牧小姐会陪我的吧?”
牧冷禾启动车子,“没想到秦总还有这雅兴。”
秦灼似笑非笑的接话:“牧教练不觉得——夜色和美人,才是绝配?”
“秦总的自信,倒是和酒会里那位赵先生如出一辙。”
“牧小姐,我口中的‘美人’,可是在说你啊。”
“秦总该配副眼镜了。”
顿了一秒,又补一句:
“或者戒酒。”
秦灼笑了笑,便把目光移向窗外,不再言语。
很快到了城郊的观景台,她们到了最上面。
夜风裹着城市的烟火气,懒懒地爬上观景台。
秦灼倚在栏杆上,指尖的烟没点,就这么虚虚夹着。底下的宜川摊开一片,亮得晃眼。
车流在高架桥上拖出长长的光尾巴,写字楼的窗户亮堂堂的,能瞧见里头加班的人影晃来晃去。远处江面上,货轮的灯火慢悠悠地漂。
“很美吧。”
“还行。”牧冷禾终于开口,顺手把秦灼指间的烟抽走,“别在这儿抽。”
秦灼笑着摊开手:“本来就没打算点。”她往后一靠,栏杆硌在腰上,“就是觉得……这儿比酒会舒坦。”
第7章
秦灼靠在栏杆上,整个人都松了下来。夜风软乎乎的,吹得人骨头都发懒。
远处的灯光晃啊晃的,跟喝醉了似的。她眯着眼看过去,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慢慢就飘走了,整个人像泡在温水里,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
秦灼哼了段小调,声音懒洋洋的。牧冷禾听着听着,忽然发现自己的脚尖也跟着轻轻打起了拍子。
“累了?”牧冷禾问。
秦灼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干脆连话都懒得说。这会儿什么公司啊合同啊,都变得特别远,远得跟做梦似的。
过了好久,两人这才慢悠悠地从观景台下来。秦灼那股子张扬劲儿早被夜风吹散了,这会儿整个人软绵绵地窝在副驾驶,脑袋一点一点的,没一会儿就歪在车窗上睡着了。
牧冷禾瞥了一眼,不动声色地把车速降了下来。
车里的音乐早就调成了轻柔的钢琴曲,音量小得几乎听不见。
夜更深了,街上的车越来越少。牧冷禾干脆绕了条远路,为了能让她多睡一会儿。
车子在锦绣公馆门口停下,发动机的声响都熄了,秦灼还歪着头睡得正香。
牧冷禾侧头看了她一眼,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秦总,到了。”
秦灼迷迷糊糊睁开眼,看着窗外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哦……到了啊。”
一个姿势睡了太久,一条腿已经发麻了,只能慢吞吞地直起身子。
牧冷禾看着她这副模样,难得耐心地等着。秦灼伸手去解安全带,却因为睡意朦胧按了好几下都没按开。牧冷禾叹了口气,俯身过去帮她按下卡扣。
“谢谢,牧小姐这么贴心。”
秦灼低笑一声,终于推开车门。她站在车边,忽然弯腰看向车内的牧冷禾:“要不要上来喝杯咖啡?”
“不了。”
“那……”秦灼歪着头,“晚安?”
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