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的创业者,仅用三年时间就将公司估值从零做到300亿。上周《财富》杂志将她评为‘亚洲最危险的女人’,专栏文章称其‘用算法改写商业规则,用代码重构资本版图’。”
“业内专家分析,若‘意识上传’技术取得突破,或将引发新一轮科技革命。本台将持续关注……”
主播的声音突然被一阵电流杂音打断,牧冷禾敲了下方向盘。
牧冷禾等了几秒,电台里依然只有滋滋的电流杂音。她随手拧动旋钮换了个频道。
“……韩国外交部今日发表声明……”标准的播音腔在车厢里响起。她调低音量,让声音变成模糊的背景音。
远处市区的灯火已经隐约可见。
车子驶入市区,霓虹灯开始在车窗上流淌。
牧冷禾放慢车速,看着街道两旁陌生的店铺招牌。六年间,这条曾经熟悉的街道已经换了模样,连路口那家24小时便利店都变成了连锁咖啡店。
红灯亮起,她踩下刹车。手机又一次震动起来,屏幕在黑暗中固执地亮着。
牧冷禾终于伸手拿过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十几条未读消息,她点开最上面的一条消息:
“冷禾你是不是回来了?你账号ip都在宜川了,回来也不告诉我,太不够意思了吧?”发消息的是牧冷禾的朋友鱼以微。
牧冷禾扫了一眼消息,简短地回复:
“刚到。明天找你。”
发完就把手机调成静音扔回副驾驶座。她不喜欢在开车时分心,更不喜欢解释自己的行程。鱼以微早就习惯她这种惜字如金的风格,反正该说的明天见面自然会说。
车子缓缓驶入酒店环形车道,礼宾员快步上前。牧冷禾将车钥匙递过去,拎着行李箱走向电梯。
电梯镜面映出她略显疲惫的面容。她抬手按了按太阳穴,想起鱼以微说明天要见面的事。
六年没见,那丫头大概还是老样子,咋咋呼呼,话多得要命。
电梯到达顶层。
刷卡进门后,牧冷禾把行李箱往墙边一靠,第一件事就是拉开窗帘。整座城市的灯火尽收眼底。
她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从迷你吧取了瓶冰水。
手机又亮了起来,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这次她连拿都懒得拿,直接走向浴室。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在想明天要不要告诉鱼以微,这次回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第二天早上,牧冷禾还在睡梦中,就被鱼以微的电话轰炸给吵醒了。她实在懒得开车出门,干脆把酒店地址甩了过去。
不到一小时,鱼以微就杀到了房间。门一开,这女人就跟机关枪似的开始突突:“牧冷禾!你出息了啊?六年就回来这么一次,连个招呼都不打?我昨晚气得翻来覆去一宿没睡着!”
牧冷禾倚在桌边,慢悠悠地倒了杯水递过去:“说完了?”
“你!”鱼以微接过水杯,气得直跺脚,“就这反应?六年不见,你连句解释都没有?”
“解释什么?你不是找来了么。”
这句话让鱼以微瞬间泄了气,她撇撇嘴,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算了算了,跟你生气纯属自找没趣。”说着又抬头仔细打量牧冷禾,“瘦了,也憔悴了。在国外很辛苦?”
牧冷禾转身去拿咖啡壶,背对着鱼以微说:“还行。”停顿片刻,又补了句,“昨晚睡得好吗?”
鱼以微先是一愣,随即笑出声来:“牧冷禾!你这是在关心我?”她跳起来凑到牧冷禾身边,“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牧冷禾没接话,只是把冲好的咖啡推到她面前。氤氲的热气中,鱼以微突然安静下来,问:“怎么突然回来了?这次回来还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