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个姜倚眠就忍不住咬唇。
懊恼自己沉不住气,怎么就会说出那种刻薄话,一点也不像她!
可想起宋俨辞说正式宣布分手,她就觉得浑身通畅,比任何空调都清爽。
制剂安静等待着她的临幸,那诱人的冷杉味点燃了姜倚眠所有细胞。她把制剂重新打开,放弃回卧室的打算,就留在沙发上。
在这里,她跟宋俨辞有过很多次亲密拥抱。她们吻过,标记过,紧紧相依过。
她微微仰起头,闭上眼,回忆着被宋俨辞抱住的细节。那温暖怀抱,炙热的呼吸,柔软的唇,尖锐的标记齿,所有关于宋俨辞的细节,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全身细胞被完全打开,替她无声喊着宋俨辞的名字。
制剂的安抚无法完全替代宋俨辞给予的满足,但如果脑子里全是她,这份欠缺就少了很多。
这是姜倚眠第一次在使用制剂时全情幻想着宋俨辞,她为此羞涩不已,却意外发现安抚效果倍增。
第二天一早,剧组准点出发。
看见姜倚眠戴了一副大墨镜,柳雅年撇嘴,还特地交代古晨晨:“她今天心情不太好,尽量别烦她。”
古晨晨已经被打了好几次预防针,看看姜倚眠的墨镜,又看看柳雅年的墨镜。
“可我看着,好像你更憔悴。”
柳雅年叹气:“你以为我想熬夜吗?”
她昨晚忙了不少事,先是安排信得过人去盯着简蔺歆那边,确保不会提前走漏消息。反复思量,决定再去查查宋俨辞和林知阅到底什么情况。
姜倚眠嘴硬说不管,但要是真不在意就不会是昨天那态度了。柳雅年知道想等姜倚眠主动开口让查,不知要到猴年马月。
难得遇到个宋俨辞,左看右看都合适得不得了,柳雅年不想轻易错过。
去机场的路上,姜倚眠的话不多,但也没有刻意拒人千里。柳雅年在车上补眠,昏昏沉沉快到机场才勉强回血。
准备下车前,她才看清姜倚眠摘掉墨镜后的样子。
本以为她俩都会在车上补眠,结果古晨晨说姜倚眠压根没睡,看了一路的书。
好好好,心情烦的没法睡,再困也睡不安稳。柳雅年叹口气挪到姜倚眠身边,想开解几句。
谁知对上姜倚眠的眼后,她惊讶:“你这状态不对啊!”
姜倚眠眼底泛着浅笑:“哪里不对?”
不说憔悴低落,但这眼睛泛光,皮肤透亮是不是也很不合常理?
柳雅年低声问:“你昨晚几点睡的?”
姜倚眠耳朵热了一下,想起自己在沙发用完制剂后又逗留了一会儿回味余韵,严格算起来是接近12点才回卧室的。
她淡声:“不记得了,收拾完就睡了。”
柳雅年疑惑:“一觉睡到天亮?”
虽然昨晚入睡晚,但睡眠质量确实很不错。
姜倚眠更加淡定了:“嗯。”
柳雅年心说你也太心宽了吧!转念又觉得是好事,生闷气对身体没有半点好处。
到达机场办理完值机手续,姜倚眠的墨镜一直没摘下来。柳雅年看过她几次,发现她除了偶尔低头看看手机,再无别的关注。
“你说,小朋友会不会偷偷来送你,给你个惊喜?”
姜倚眠摇头,一脸笃定:“不会。”
“哎呀,你也别太悲观。凡事都有误会的可能,没有查清楚之前不要定性。”
姜倚眠想起昨晚宋俨辞那乖巧的语气,心口就软软的。
她抿唇看向柳雅年,示意她别再说了。再说下去,她可能就忍不住要给宋俨辞打电话了。
柳雅年见她油盐不进,无奈得很。这时收到新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