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你是说饭局那事?”秦栀絮今天听说这事,也是一惊。
好在有惊无险。
“虽然鲁莽,但也不全是坏事啊。”柳雅年感慨,“我很久没见过倚眠为了一个人生那么大的气,又操那么多的心。”
秦栀絮笑:“熊孩子。”
“唉,熊孩子也行啊。要是真能让倚眠心生牵挂,哪怕是惹麻烦了,也是好的。”
秦栀絮知道柳雅年的意思,也沉默起来。
对于一个每天都在倒计时的人来说,如果这个世界上多出一份牵挂,算不算一种挽留?
两人在客厅待了一夜,直到第二天清晨,宋俨辞拿着空杯子从卧室出来。
她主动说起姜倚眠的情况:“已经完全退烧了,水是分两次喝的。睡得也不错,几乎没醒过。”
秦栀絮从医生角度判断:“确实不错。”
柳雅年提出送她:“晨晨要去准备拍戏的事,我送你回去。”
宋俨辞还没来得及婉拒,就先惊讶起来:“病成这样,还要拍戏?”
柳雅年无奈挑眉,没说话。
姜倚眠那拼命赶时间的性子,真是一分钟都不想浪费,恨不能24小时都在拍戏。用她的话说,只要没死,就能拍。
“是因为要赔很多钱?”
宋俨辞总记得姜老师那晚尽显脆弱时求助的话,她也猜不出具体金额。但能让姜老师带病上阵,肯定是个很惊悚的数字。
柳雅年只好点头,含糊其辞:“嗯拖久了进度确实容易影响预算。”
宋俨辞一脸爱莫能助的苦恼,看起来比自己要赔钱更烦躁。
柳雅年一直暗中观察她,对她这反应颇为满意。
送她回去的路上,柳雅年聊天似地问:“我听倚眠说了,准备让你去做临时助理。”
“姜老师说这样,比较方便照顾。”
柳雅年笑笑:“她是这么跟你说的?”
“嗯。”
“考验你演技的时候到了。”柳雅年站定,转头看宋俨辞,“你去做助理,要应对和注意的事可比之前多不少。”
“例如剧组里其他人对你的看法肯定不一样了,说不定背后还会说些闲言碎语。又或是,有人羡慕嫉妒恨,给你使绊子,穿小鞋,弄点小陷阱。”
柳雅年最后一叹:“当然,倚眠和我们,对你的态度也不会有多好。在别人面前,或许不会出手帮你,你愿意承受这些吗?”
“我愿意。”
见她如此爽快,柳雅年心里的计划又往前推进一步。
“你为什么愿意做这些?”
“因为姜老师很辛苦,很不容易,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里想尽量帮帮她。”
这样一张清纯的脸,说着如此天真又赤诚的话,柳雅年竟不想去找其中疑点了。
这在过去是不可能的。凡是接近姜倚眠的人,她都难以全然放心。这一次,她却起了心思,想把宋俨辞往前推推。
死马当活马医,她宁可把希望寄托在宋俨辞身上,就当是最后的努力。
昨晚秦栀絮问她,万一宋俨辞到时不愿意怎么办?这可不是临时标记那么简单的事,这是要深度捆绑的。
现在看来,她还挺乐观。至少在宋俨辞的眼里,她看到了真切的关心,不求回报的善良。
她有些庆幸,和姜倚眠完美匹配的人是宋俨辞。或许就是天意吧,在最绝望的时候遇到了最大的希望。
她拍拍宋俨辞的胳膊:“行,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宋俨辞被勒令补觉,所以她是下午才赶去片场的。
姜倚眠化了妆,看不出病态,但只要一休息,她就得坐在椅子上。宋俨辞看着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