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她给米善心的转账、一衣柜的衣服、更换的家具,一日三餐外的加餐……都是实打实的好处。
米善心不会纠结她是否也对别人这样好,只要确认在此情此景下,简万吉只答应和她发生肉体纠缠,她就已经抢占了所有先机。
要为这样的先机献祭什么?
自己的脆弱、家庭的孤立无援,在旁人眼里是感情浓烈后吵架给对方递的刀,被人瞧不起的理由,米善心都无所谓。
她是悬崖下深潭里不见光的水草,迫不及待地想要缠住偶尔落下的旅人。
把偶然变成必然,也事在人为。
这种话其他人说装可怜的嫌疑很大,米善心被养了一个月依然瘦弱的身形,和过分平静的眼神都能显示她非正常的状态,头发从灰染黑的简万吉舅妈心疼得不得了,“这是你家里人的错,不怪你。”
舅妈从前性格就很直爽,简万吉记忆里的舅舅性格就沉闷许多。
万卿卿养出的儿女,一个常年缄默,一个企图做棉袄也忍不住逃离,都不太正常,找的结婚对象又异常互补。
当年父母去世,简万吉也受过舅妈的照顾,恨不得自己被舅舅带走。
可惜万卿卿太固执,孝道还是排在第一。她和万卿卿住在一起后,舅妈还经常给她寄东西,衣服、书籍,还有唱片……
舅妈的真心很火热,简万吉也模拟过她的为人处世,至今认为做不到这么真诚。
“小怎么了,年纪是往上长的,那万吉还会老呢。”舅妈一开口,其他人吃饭都像观赏,简万吉唉了一声,“也没到老的程度吧?”
万心洁说:“我们这岁数和小姑娘放在一起,那肯定会被说要有老人味了。”
她人在国外,冲浪还挺快,“不过同性好多了,我单位五十五岁的女教授还有女学生穷追不舍。”
米善心虽然喜欢老的,也不觉得简万吉很老,“肠肠不老,也没老人味。”
她对简万吉没大没小,喊肠肠更是惊了万思娜:“什么肠肠?小姑姑你这么时髦,还给自己整上腊肠狗塑了?你腿那么长,腊肠竖着看也不像吧?”
她说话噼里啪啦,米善心都听完都要缓一会儿。简万吉哭笑不得,“什么腊肠,什么狗,这是我小名。”
万思娜戴着美瞳的眼珠一转,“爱称,我懂了。”
“善心不喊姐是有根据的。”
万心洁看热闹不嫌事大,“什么姐,一般得喊阿姨。”
米善心摇头:“我是她小妈妈。”
也不知道万思娜想了什么,欲言又止半天。
简万吉多少能猜到她在想什么,但又不能解释。
不说别的,她敢保证自己不恋母,但也不能大声替米善心辩解,在遇见米善心之前,她也不知道人能有妈瘾。
还哄骗神志不清的简万吉在怀里喊妈,奖励一口,再喊一声,奖励一口。
到底谁奖励谁,也不好说。
简万吉作为当事人都接受无能,只能再三叮嘱自己以后要杜绝这种事。
米善心每说一句都很炸裂,简万吉知道她吃饭不能聊天,催促她吃东西。
没过多久,米善心的手机就响了,她平时静音,桌上手机的震动还是简万吉先发现的,来电显示是:(妈)贝芃丹。
简万吉还以为看错了,米善心也发现了,和她一起盯了手机几秒。
“不接吗?”简万吉问,明明包厢的位子间距不窄,米善心却和简万吉靠得很近,边上的万思娜完全拿她俩下饭,都没怎么玩手机。
米善心:“我去外边接。”
简万吉点头,“我陪你?”
米善心摇头,“你在这里就好。”
毕竟简万吉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