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对她一个人慈悲。
米善心又说:“只是希望有很多人喜欢我而已。”
简万吉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好像有很多话哽在喉头,她引以为傲的巧舌如簧在米善心面前没有任何发挥的余地。
对方不是老谋深算的合作方,也不是一句不知道几个陷阱的乙方,游离在正常同事关系之外,不是朋友,也不是晚辈。
但她们的身体比谁都亲近。
要定义成炮友也不对,她纯粹是个工具人,这种事至少也没什么合作关系。
不伦不类的角色扮演,在工作时间之外,米善心还会神来一句,做妈妈,做女儿,也没有一定要做简万吉的谁。
“会的。”简万吉揉了揉米善心的头发,“一切都有可能。”
“不会的。”米善心看着她,脸颊还带着因为情欲未消退残留的粉意,这双眼在光下无波无澜,远不如刚才因为好奇的闪烁。
她就像故障的发动机,点火持续不了多久,熄火才是她的最佳状态。
“你怎么知道不会?”简万吉笑起来那颗痣太漂亮了,米善心看了又看,又去抓对方因为低头垂落的卷发,绕在指尖,“反正我知道。”
“我说会就是会。”简万吉忽然把被子往上扯,盖住米善心的脸,光也消失了,她的声音隔着棉被,朦胧得如梦似幻,暧昧的说话呼吸喷在柔嫩的内侧,“米善心同学,你会出人头地的。”
米善心根本没听进去,她只感觉简万吉凑得很近,好像会用唇去咬她。
可她没有。
米善心听到了拆开包装的声音,简万吉看了眼时间,一边说:“我拿了一盒新的,应该没昨天那么刺激。”
她声音听起来正经得像是医生,“不要并拢,看不清了。”
米善心:“冷。”
简万吉似乎把取暖器推过来了,“那烤烤咯。”
似乎因为蒙住了米善心的脸,简万吉也放松许多,“今天是龙井味的,不过你应该闻不到。”
“不舒服的话喊我,如果你能这么睡着就更好了。”
……
凌晨,简万吉修好了米善心家的浴室门,拎着外套离开。
她站在单元楼门口站了一会。
趋近春节的天气很冷,每天日照很短,大部分时间是阴沉沉的。
这样的夜半,老小区几乎没人在外边走动。
简万吉站在路灯下掏衣兜半天,戒烟戒酒的不只是要做好女人的曾白安。
简万吉没想做好女人,为了身体健康还是得戒掉这些。如果不是医生自己也边坐诊边喝冰美式,或许也不会允许简万吉继续摄入咖啡因。
简万吉从兜里掏出一盒薄荷糖,嚼着走到外边,开车回去了。
这样的日子还要多少天?简万吉握方向盘的手都有些颤抖,也不顾现在几点,在群里问曾白安要上次她推荐的补气血保健品。
隋雨前这个点还在打游戏,发了好几个嘲笑的表情,揶揄地问:[大吉姐下班了?]
曾白安估计在做年终报表,居然也没睡,问:[还加班呢?怎么隋雨前最近这么闲?]
她并不知道简万吉和米善心还签订了附加合同,隋雨前开始胡说八道:[她体验生活,还有兼职。]
曾白安不明所以:[你不是没房贷车贷的吗?还能没钱到哪里去?]
小群三个人,持有中年人三件套只有曾白安,剩下的俩朋友都游戏人间,其中一个连恋爱都不谈,她偶尔也焦虑。
看简万吉不回复,曾白安又艾特她。
隋雨前看热闹不嫌事大:[做台t,吃不消了吧。]
曾白安:[??]
简万吉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