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媪站在一旁,见他这般,心中已有了几分知觉,面上不自然泛起两团红晕,低垂着眼,咬着唇,也不吭声。
两人一路无话,回了小院。
房门刚一关上,殷符便将手里的食盒往桌上一搁,回身就把她揽进怀里。
嘴唇急切切地就压了下来,含住她的下唇,吮了一回,又用舌尖去撬她的牙齿。
姜媪“嗯”了一声,整个人便软塌塌地挂在了他身上。
殷符这吻带着火,要把刚才那点怒气全讨回来。姜媪也不含糊,勾着他的脖子就往上顶,那股子热乎劲儿,比那碗酥山还黏糊。
亲了半晌,他手就开始不老实,扯着那衣襟就胡乱地拽。
这衣裳是前几日新做的,才上身没几日,他才不管这些,只顺着领口往两边一撕,“嗤”的一声,那薄薄的绫罗便裂开了一道口子。
姜媪只把脸埋在他颈窝里,由着他胡来。
他也不急,把人打横抱到榻上,低头去看。
那肌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偏那两团软肉,顶尖上缀着两抹嫣红,娇嫩欲滴,恰似一捧樱桃点缀的酥山。
他俯下身去,含住一边,舌尖绕着那颗樱桃打转,又用牙齿轻轻咬了一咬。
又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只微微一笑,也不说话,伸手去够桌上那碗酥山。
用手指挖了一坨,径直抹在她左边乳房上。
姜媪被那冰凉激得浑身一抖,“啊”了一声,整个人往上躲去,被殷符按着她的腰,不让她躲,俯下身去,用舌尖把那坨酥山一点一点舔开。
舌尖从乳根绕到乳头,又从乳头绕到乳晕,把那白腻腻的酥山全卷进嘴里,咽了下去。
外头是融化的酥山,里头是温热的乳汁。
那酥山是凉的,乳汁是温的,混在一起,含在嘴里,又甜又香,又凉又暖,殷符觉着“销魂”滋味莫过于此。
他哑着嗓子在她耳边笑:“这下好了,里外都是甜的。”
姜媪被他舔得浑身酥软,那两腿间更是湿了一片,羞得偏过头去,不敢看他。
殷符抬起脸,唇上还沾着酥山,伸出舌头舔了舔,打趣道:“怪不得有时尝着你的滋味儿分外香甜,原来是偷吃了甜食。”
姜媪被他这一闹,羞得连脖子根都红了,咬着嘴唇,眼睛只往别处看,就是不看他。
殷符见她不理,也不恼,伸手又舀了一坨酥山,这回却不往她胸上抹,从她的脖子开始,一路往下,锁骨,乳沟,避开小腹,直接来到大腿内侧,连那泛滥的花穴也没放过,涂了厚厚一层。
那酥山冰得她浑身发抖。
殷符忙用舌头给她取暖,从她的脖子开始舔,舔到锁骨,停一停,用牙齿轻轻咬那凸起的骨头;舔到乳房,含住那点嫣红,吮了又吮;舔到小腹,舌尖在那浅浅的凹陷里打转。
舌头所过之处,酥山化开,混着她的体温,混着她的汗液,混着她身上那股子香气,全进了他嘴里。
姜媪已经被他舔得浑身没了骨头,嘴里飘出断断续续的呻吟,等他分开她的腿,她终于忍不住了,伸手去推他的头。
“别……别弄那处……”
殷符又岂是乖乖听小阿娘话的孩子?
低下头,把那酥山含进嘴里,又用舌身去勾那藏在花瓣里头的肉珠。
那处本就敏感,被冰凉的酥山一激,又被湿热的舌尖一卷,直把姜媪整个人送上了云霄。
殷符却不管,又舀了一勺酥山,用手指送进去。那凉意直往里头钻,钻得她“啊”了一声,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他俯下身,用舌头去勾那些流出来的酥山,一下一下,舔得又深又重,那舌头钻进花穴里头,进进出出,搅得里头水声啧啧,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