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青阳衡捏着那封信,翻来覆去看了两遍,面上瞧不出什么破绽,心底却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
&esp;&esp;“这封信,是写给谁的?”
&esp;&esp;“回殿下,是写给寄养在农户人家的妹妹的。”
&esp;&esp;“你可曾查过那户人家的底细?”
&esp;&esp;“查过,是清白人家,祖上叁代都在当地务农,并无可疑之处。”
&esp;&esp;“既是亲妹,怎不带在身边亲自养育?”
&esp;&esp;“包广说山寨里都是男人,不方便带女娃,又怕自己山匪出身,耽误妹妹日后寻个好夫家。”
&esp;&esp;“他还有什么异常吗?”
&esp;&esp;“一切如常。每日早起练刀,白日出门办事,傍晚回来,和从前一般无二。”
&esp;&esp;青阳衡将信搁在桌上,手指在信纸上轻轻敲着。他看了看那潦草的字迹,又抬眼看了看锦书的脸。
&esp;&esp;“你做得很好。这封信正常发出去,退下吧。”
&esp;&esp;锦书叩头,起身,退后叁步,转身往外走。她的步子迈得又稳又平,和来时一模一样。
&esp;&esp;没有人看见,她垂在身侧的手在袖子里攥得有多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掐出一道一道的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