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令西南粮草自给自足,无需朝廷再转运一粒米粮。”
&esp;&esp;殿内骤然一静。霍渊盯着他,眼底轻慢渐收,多了几分审视:“殿下要去西南?那可是苦差事。”
&esp;&esp;“臣不怕苦。”英浮转身,向皇帝深深一揖,“臣只求陛下给臣一个机会。”
&esp;&esp;皇帝倚在龙椅上,望着英浮,看了许久,才缓缓开口,语气不疾不徐:“准。西南边境屯田事宜,交由英浮全权督办。”
&esp;&esp;英浮叩首:“臣,谢陛下隆恩。”
&esp;&esp;霍渊立在原地,看着他起身归列,嘴唇动了动,终究未再多言。散朝之后,霍渊自后方追上,与英浮并肩走出殿门。
&esp;&esp;“殿下当真要去西南?”
&esp;&esp;英浮点头。
&esp;&esp;霍渊看着他,目光复杂:“殿下倒会挑时候。朝堂吵得不可开交,你独自躲去西南清闲。待我等打完仗,殿下再回来摘果子?”
&esp;&esp;英浮驻足转身,看向霍渊:“霍将军,英国若胜,果子是陛下的;英国若败,黑锅是将军的。臣去西南,并非避祸,而是为英国留一条后路。”他顿了顿,“将军若执意认为臣意在摘桃,那臣便……预祝将军旗开得胜。”
&esp;&esp;说罢,英浮躬身一礼,退后叁步,转身离去。
&esp;&esp;暖阳倾洒而下,暖意融融。
&esp;&esp;他想起姜媪在院中种下的那株紫藤,不知是否已经抽芽。心念一动,脚步不自觉加快,朝着小院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