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滚烫,她的小腹在他的掌下痉挛着,收缩着,像是要把他的巨龙整根吸进去。
他将她翻转过来,轻轻揽回怀中时,她整个人都在微微发颤,不知何时,泪水已经流了一脸。
他低头,一一吻去她的泪痕,舌尖触到的滋味咸涩,混着两人温热的薄汗,缠进呼吸里。
他把自己从她身体里抽出来,就那样静静地抱着她,将脸埋进她颈间。
她的双手亦紧紧缠着他脖颈,不肯松开分毫。
“阿媪。”他叫她,声音哑得不像话。
无人应他。
“阿媪。”他又叫了一遍,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她终于应了一声,声音软得像一摊水:“嗯。”
“你是我的。”
“是你的。”她的声音闷在枕褥里,“这辈子都是你的。”
将他抱得更紧,双腿环住他的腰,脚踝交迭,如同锁死的结。
四肢相缠,气息交融,他又忍不住重新进入她,她低低轻喘一声,偏头咬住了他的肩膀。
他由着她咬,由着她在他身上留下印子。由着她依偎着,由着她将所有心绪都落在他身上。
窗外风歇,营帐内只剩彼此绵长的呼吸,一沉一轻,如潮水起落,渐渐归于安宁。
他的手温柔覆在她小腹处,一圈又一圈,轻轻摩挲。她闭着眼,整个人都软在他怀里,满心都是此刻真切的暖意。
“王后可有为难你?”他低声问。
“没有。”她声音轻得像一缕烟。
“旁人可曾刁难你?”
“都还好。”她垂着眼帘,避开了他的目光。
“近日身子可好些?怎的手脚依旧这般寒凉。”
“殿下不在奴婢身边,奴婢便总也不好。”她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软糯撒娇,与方才帐外那副沉默模样判若两人。
他听在耳里,心口像是被人狠狠攥住,酸涩发胀。
“想我了?”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鼻尖相抵,“想不想夫君?”
“想。好想。可夫君总也不来瞧阿媪。”
“是我不好。这几日琐事缠身,好容易才寻得空隙赶来。我的阿媪受委屈了,对不对?”他俯首吻她眉心,唇瓣贴着她肌肤,一路轻吻,从额间落至鼻梁,再缓缓停在唇角。
“不委屈。只要夫君心里还记着阿媪,便一点也不委屈。”
“自然记挂。无时无刻不在想你。”他握着她的手,将她纤细的手指一根根送至唇边,细细吻过指尖、指节,又吻过她微凉的手背,“晚间我得了一壶鹿血酒,正温着,最是暖身补气。待会儿喂你吃几口,若有用,往后我便时常为你寻来。”
姜媪默然不语,只望着他的眼。那双眸子在暗夜里亮得惊人,她几乎要脱口问他,是否真的片刻不曾忘她。可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白日里王后的话语犹在耳畔——男人的心,最是靠不住。她想起他为霍菱挡风的模样,想起他自然地替她拢着衣角,那般熟稔随意,仿佛对谁都可以这般温柔。
这里不再是青阳,是他的国土,他亦不再是任人欺凌的质子,是英国尊贵的皇子,纵有几分真心,叁妻四妾亦是常理。她又能争些什么,又能留住什么。
“只是太想殿下了。”她将脸深深埋进他胸膛,声音闷哑,“怕殿下有一日,便不要阿媪了。”
“怎会舍得?”他下颌轻轻抵在她发顶,笑意低沉,“离了我便活不成的小公主,我怎舍得舍弃?”
姜媪心头猛地一跳,慌忙伸手捂住他的嘴,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慌乱:“殿下慎言,这话若被旁人听了去,奴婢当真活不成了。”
他轻轻拉开她的手,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