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绊着她,把她要说的话全堵在喉咙里。姜媪的手指插进他发间,紧紧攥着,他的双手掐着她的细腰,指尖陷进皮肉里,掐得她有些疼,可她舍不得叫他停。
她的臀坐在他的双腿上,有什么东西抵在那里,硬硬的,烫烫的,抵着她的花穴,隔着水,隔着皮肤,隔着那层薄薄的、看不见的东西。
他开始磨。
前后磨,来回磨,画着圈磨。磨得她浑身发软,磨得她气喘吁吁,磨得她气力尽散,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如同柔藤缠上木,半分也离不得。
他的呼吸也越来越重,喷在她颈窝里,烫得她缩了一下,又迎上去。
两个人缠得更紧,绕得更密,心意相扣,伶仃里仅存的暖意裹着彼此,只盼这般紧紧相依,能将彼此都揉进骨血,再不分离。
英浮掐着她腰的手越来越用力,姜媪吃痛,下意识咬了他舌头一口。
痛意同时在舌尖和腰间炸开,那痛里还带着别的什么,酥酥麻麻的,从两个人贴在一起的地方往四肢百骸里钻。
两个人同时僵住,但谁也没松手,谁也没动,就那么僵着,喘着,心跳撞着心跳。
好容易松开嘴,姜媪瘫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气,“你又弄疼我了。”她说,声音沙沙的,带着点哭腔,又带着点别的什么。
英浮没有应声,他扣住她的后脑,紧紧按在自己肩窝,呼吸沉而急促,周身紧绷得厉害。
那东西还抵着她,硬邦邦的,不肯退。他不敢看她。怕看一眼,就真的把持不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自己:“我的小阿媪,这点疼都受不住。往后真疼你的时候,可让我如何是好?嗯?”
那个“嗯”字拖得很长,从鼻腔里哼出来,带着点无奈,带着点宠溺,又带着点咬牙切齿的隐忍。
姜媪把脸埋在他肩窝里,闷闷地说:“我不小。”
英浮笑了。姜媪没抬头,但她感觉到了,他的胸口在震,一下一下,“好好好,”他说,“阿媪不小。”
他的手从她腰间滑下去,滑过臀,滑过大腿,最后握住她的手,十指交扣。
两人就这般静静相偎,水汽沉沉,四下无声,唯有心跳在这温热里慢慢相融。
水汽氤氲,将一切都蒸在薄雾里。
过了很久,姜媪忽然开口:“殿下。”
“在呢。”
“往后,您真疼我的时候,”她把脸往他肩窝里又埋了埋,“轻些。”
英浮未曾言语,只将她往怀中又拢紧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