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串往上跑。
她还在往下划。
手已经不听使唤了,只是本能地一张一合。
气彻底没了,眼前开始发黑,水里的光越来越淡。
滔天的绝望如河水一般将她包裹吞没,眼睛胀得发疼,她揪着心口,呜呜咽咽才发觉自己哭了。
“淮儿……”祁果伸出手,抓着虚空,阳光在湖面投下波光粼粼的一片,一片阴影了过来。
有人拽住她的后领,把她从水里拎了起来。空气猛地灌进喉咙,她剧烈咳嗽,咳得整个人弓起来,水从嘴里、鼻子里往外涌。
老马把她丢在船板上,又急又怒,“你不要命了?”
祁果趴在船板上,浑身湿透,头发糊在脸上,水顺着下巴往下滴。
她没有哭出声,但眼泪一直在流,和脸上的河水混在一起,分不清。
她翻过身,仰面躺着,把手举到眼前。
手腕处空空的,只有水珠从指尖往下滴,滴在脸上,很凉。
她把那只手贴在胸口,蜷起身体,缩成一团。
瘦猴缩在船尾,脸白得像纸,嘴唇哆嗦,“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玩个游戏……”
这时洛辰骏从后方踱步而来,他先是瞥了一眼祁果,看向老马,“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