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夏屿和夏鲤都是习武之人,耳力过人,自然是听得清清楚楚。
&esp;&esp;夏屿两手各提两只熊掌,回头看何长歌:“跟屁虫马屁精怎么了?你管得着吗?我就爱当,当得舒服死了,你就羡慕去吧。”
&esp;&esp;何长歌捂着胸口,只觉气血翻涌。从小到大,她还没遇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她不想跟这种疯子一般见识,平复了一下心绪,转而看向夏鲤,语气故作老成:“你,叫什么名字?剑术还不错。”
&esp;&esp;“还不错?”夏屿又插进话来,“我家剑仙姐姐剑道天下第一,你又算——”
&esp;&esp;夏鲤看了他一眼,他便乖乖住了口。
&esp;&esp;好吧好吧,不能太张扬,姐姐会不好意思的。
&esp;&esp;夏鲤转向何长歌,语气平淡:“我叫李蕴真。他叫李见微。”
&esp;&esp;何长歌的目光在他二人之间来回扫了一圈,若有所思:“你们名字倒像是姐弟。”
&esp;&esp;夏屿立刻道:“谁说的,我看更像是夫妻。”
&esp;&esp;何长歌:“……”
&esp;&esp;她在心里暗想:能跟自己师父搞到一起的男人,果然不要脸。
&esp;&esp;三人一狗便又踏上了前往最近镇子的路。路上夏屿饿得不行,沿途摘了不少野果,自己先尝了尝味道,然后挑出最漂亮的觉得最甜的递给夏鲤:“这个甜,你吃。”
&esp;&esp;何长歌骑着马走在最前面,身后传来絮絮叨叨的声音,浑身都不自在。
&esp;&esp;呕,肉麻,肉麻,肉麻死了!
&esp;&esp;最近的镇子名叫慈化。不及岫水繁华热闹,甚至有些过分清静。街上行人稀少,两旁的店铺也大多门可罗雀。
&esp;&esp;何长歌翻身下马,牵着缰绳走在前面,忽然开口道:“你们可知再往前,离开慈化之后,除了回头路,只有两条路可走?”
&esp;&esp;夏屿不假思索地接话:“不就是一条去药王谷,一条去平都嘛。只不过一个往东一个往西罢了。”
&esp;&esp;“你倒是知道不少。”
&esp;&esp;“那是自然。”夏屿微微扬起下巴,“我还知道,平都有一座地下古城呢。”
&esp;&esp;何长歌多看了他一眼。夏鲤同样侧目望向他,却见他脸上没什么精神,眉眼间带着淡淡的倦意。
&esp;&esp;夏屿叹了口气,摸着干瘪的肚皮,喃喃道:“这里好冷清啊,路上连个卖小吃的小贩都没有。”他转过头,委屈巴巴地看着夏鲤,“剑仙姐姐,好饿,我跟小鱼都要饿晕了。”
&esp;&esp;夏鲤环顾四周,目光最后落在路边一家客栈的招牌上:“先找个落脚的地方吧,天色也不早了。”
&esp;&esp;话音未落,一个老人擦着她的肩膀走过,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响,竟连她都未能及时察觉。夏鲤心中一凛,猛地回头朝那人看去。却见身前的夏屿也正望着那老人的背影出神。
&esp;&esp;老人只穿着一件寻常布衣,样貌与普通百姓无异,看不出任何异样。可夏鲤莫名觉得眼熟。
&esp;&esp;何长歌见两人竟一同发起呆来,停下脚步回过头,不耐烦地催促道:“你们两个还走不走了?”
&esp;&esp;夏屿收回目光,呵呵笑了一声,那笑意并未到达眼底。他既没有接话,也没有像往常一样与何长歌拌嘴,只是蹲下身去摸小鱼的脑袋,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