阔了些。夏屿远远望去,看见一个村子,看上去灰扑扑的。
&esp;&esp;夏鲤显然也看见了。两人一起骑马过去,便看见村里的人都在排着队,手里拿着个碗,不少孩子被身边的长辈劝着说要嘴甜。
&esp;&esp;“这是在施义粥。”
&esp;&esp;夏屿看清了,确实是施粥,这些排队的全是布衣,不少老人幼儿。大多衣衫褴褛,老人均佝偻着背。而队伍最前头架着大锅,还有一个摊子发放包子。
&esp;&esp;“乡亲们,一人一个莫要拿多!”施粥放包子的是一个女人,她大喊着,指挥队伍。
&esp;&esp;“去看看。”夏鲤翻身下马,牵着马绳走过去。
&esp;&esp;夏屿也跟着下去,一手牵着马绳一手拉住夏鲤的袖子。“等等,我们就这么过去?”
&esp;&esp;“有什么问题吗。”
&esp;&esp;“我这不是怕你看了难过嘛。”夏屿顺着夏鲤的目光,看向排队的几个女孩,她们年纪很小,不过十来岁,其中看起来最大的那个握着其他几个妹妹的手,轻声安抚。
&esp;&esp;……他松开夏鲤的袖子,“不过既然你要去,那我肯定要跟着咯。走吧走吧,我们去看看发生了什么。”
&esp;&esp;他们栓好马,走进去看。夏鲤甫一走近,一个女孩就撞了过来,她怀里的两个包子掉了出来,夏屿挡在面前,扶住夏鲤,看着那个女孩摔倒,然后旁边的人看见她掉出来两个包子,便大喊:“她,她多拿了一个包子!”
&esp;&esp;有人脸上露出愤怒,“凭什么这个死丫头多拿一个!”有人要抢,那女孩立刻伸手把两个沾了泥土的包子塞进怀里,“不行,不要抢我的,这都是我的!你们滚开啊!”
&esp;&esp;眼看着就要打起来,夏鲤把他们分开,其他人见夏鲤身上带剑,旁边还跟着一个人,顿时缩回手。
&esp;&esp;那施粥的女子走过来,“这是怎么了?”
&esp;&esp;“那个女娃娃多拿了——哎?她人呢?!”
&esp;&esp;众人往地下一看,便不见女孩的影子,又往前一看,女孩跌跌撞撞奔进一个屋子。
&esp;&esp;有人想追,那施粥女子叹气,像是见怪不怪,“算了,乡亲们勿要躁动,粥还没施完,快些排队,晚些就要没有了!”
&esp;&esp;“好乱。”夏屿轻声道。
&esp;&esp;“嗯,大家都想活命。”
&esp;&esp;夏屿又左右张望,拉着夏鲤往旁边走了几步,走到村口布告栏前。那布告栏应该是用来贴官府告示的,这会儿上面东倒西歪地钉着几张纸,有官府的公文,上面也有手写的求助信。
&esp;&esp;两人目光落在最上面那张纸,写着:“连日暴雨,上游堤坝冲毁,白梨村等四个村子受灾甚重,房舍倒塌者百余户,溺亡者二十七人,伤者不计其数。怕是会波及柳溪村、百口村等。现急需壮劳力抢修堤坝,堆放泥石袋固定岸道,以及疏通水渠。凡愿出力者,每日供两餐,完工后另有酬谢。”
&esp;&esp;下面盖着印子,墨迹被雨水洇花了些,勉强才能看清。
&esp;&esp;夏屿看完,回头望向村口,有几个妇人正蹲在路边,用缺了口的碗,里面盛了粥,喝完了还要舔碗。有个女孩跟着母亲,母亲喝一口递给女孩,女孩喝一口给母亲。
&esp;&esp;夏屿顺手抓住一个路人,问:“兄弟,这个村叫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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