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过去了。”
可谢琢知道,灭门的仇恨,不是一句“都过去了”就能作罢的,他和宋长青,还有先帝当年的旧部,苦心积虑数十年就是为了报仇雪恨。
翌日清晨,谢琢早早便收拾好行囊,他将上回在山里猎的皮子系好,看了眼还在熟睡的谢莺,便进了灶屋做早膳。
阿黄抖着耳朵进来,贴在他腿边。谢琢往灶膛里塞了几根柴火,声音低低的,“阿黄”
剩下的话没说出来,只是眉间多了几分沉重。阿黄拱了拱他的手心,虽不能言语,但谢琢也能感受到它眼神中的关切。
叹了口气,他要出趟远门,走之前还是先把家里的柴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