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觉得自己是吃不上的,即便这样,闻闻味道解解馋,也是好的。
谢琢三下两下就做好了饭菜。松软的米饭,菜是从周大娘地里摘的——他菜地少,已经不剩什么了。家里最不缺的就是肉,所以他大方的炒了一整块。
阿黄眼巴巴地围着他打转,尾巴甩个不停,谢琢睨它一眼,无可奈何,“馋狗。”
三丫也馋,但她克制,没凑上去,只是低着头一个劲儿地咽口水。
她摸着喉咙,想要发声时,能感受到里面微微的震动。她看了一眼火炉上的药,心想能说话也好,至少能当面跟恩人道一声谢。可他已经做了这么多,恐怕也不缺这声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