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顾周围,整个地下黑漆漆一片,火光只能照亮脚下的一小块儿路,仿佛转身就能跟鬼来个贴脸。
温酒本没把周泽稷的话当真,可是当她嗅了嗅,脸色变得凝重,这里竟然有一股霉味儿?
要知道火焰岛就像是一个天然的烤炉,没有外部运输连一滴水都见不到,怎么可能还会发霉呢?
周泽稷一直注意着温酒的表情,忽然吹了一下火把,火把瞬间熄灭又燃起。
温酒吓了一跳,男人看着她已经举在身前的刀,调侃道:
“刀拔的还挺快。”
月琅也惊了一下,只是没有表现出来,但是从黑暗中他垂下的手里已经闪着寒光可以看出,他的反应速度不亚于温酒。
“你别添乱了,快带路吧。”
温酒本来就烦,被吓了一下更加没了耐心。
黑暗的空间会不自觉地带来恐慌和焦虑。
周泽稷观察到这两个人反应速度都还可以,这才抬腿往前走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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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处的呜咽
“你们两个记得跟紧我,这鬼地方热闹着呢。”
温酒本来没怎么怕,毕竟他们有三个人,可是听完周泽稷话忽然觉得后颈一凉,立马抬腿跟上。
月琅贴心地走在了最后,让温酒走在两人之间。
漆黑的环境让温酒觉得心中烦躁,阴冷潮湿的空气又让她觉得呼吸难受。
如果不是周泽稷举着火把走在前面,她可能会想要先掉头了,起码要拿一个更保险的照明工具才行,她不知道周泽稷为什么会选择火把这种工具,不她不认为周泽稷会找不到更现代一点的照明工具。
应该是有原因的吧。
最好有原因,否则他死定了。
忽然,
温酒耳朵一动。
细微的空气流动。
有谁在呜咽?
她猛转头,却发现月琅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月琅无奈,“你怎么了吗?”
温酒盯着月琅身后,发现除了黑暗,什么都看不见。
“没什么?”
温酒见月琅的样子不像是也听到了,难不成是自己太紧张幻听了?
当温酒转回头时发现周泽稷也举着火把停下了,他看着身后两人并不说话,不知为何,温酒在周泽稷看似平静的眼睛里看出了戏谑。
“你看什么?”
男人挑眉。
温酒紧紧盯着对方的表情,眉毛眼睛鼻子嘴都快纠结地撅在了一起,盯——
“喂,你不会害我们的对吧?”
“那可说不准。”
周泽稷笑着转身,继续走。
温酒立马快步跟上,月琅也紧随其后。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
“怎样?”
“我是相信你才跟着你的,你别又突然害人。”
“哦。”
“你哦是什么意思?你不会真的有什么阴谋吧?”温酒忽然觉得自己大意了,周泽稷万一又犯病怎么办?
“哦就是哦,没什么意思,监狱长大人。”
温酒还是有些狐疑,警告道,“虽然我现在异核被封住了,但是我关键时刻可不会……”
可是温酒忽然又顿住了,因为她觉得自己在这种情况下说狠话其实是对自己不利的,有些事情放在心里就好。
周泽稷听到身后之人的威胁也沉默了,他姿态悠闲地朝着前方走去,只是在黑暗掩盖下,低垂的眼眸深藏着不可察的失落。
再一次,
温酒又听到了一阵呜咽,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