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前面的民宿,“找个地方住下吧。”
唐星眠不可置信,“你还打算住这儿?”
……
十分钟后,
唐星眠看着全是鞋印的墙,紧贴着墙的小床,以及身边的月琅,眼里全是嫌弃。
月琅耸了耸肩,“只有这一间。”
说是民宿,其实这就是老板家空出来的一间自建房,压根就没想到真有人会来橙花镇住宿。
“哎呀,两位小伙子会不会有点儿挤,我把阁楼上的折叠床搬下来了。”,一个中年大叔乐呵呵地搂着一个折叠床。
月琅礼貌地伸手接了一下,“老板,给我吧。”
大叔把折叠床交给月琅,笑得热情,“晚上你婶子做饭,你们饿了直接下来吃。”
月琅弯起眼角,感激回应,“多谢。”
大叔受宠若惊,
多帅气的小伙儿啊,还有礼貌。
里面那个就差一点儿,虽然也帅,但是不会喊人,跟门口这个比差远了。
唐星眠:“……”
真能装啊。
一路上温酒都在比划她的刀,又蹦又跳。
月琳好几次都怕她伤口又崩开,但是她发现温酒好像确实有底子,劈、砍、挥、收,一举一动都有模有样。
很快两人就回到了监狱。
小阳蜷缩在牢房外,身上多了很多伤,本来消瘦的身体此刻更加吓人。
温酒不自觉地皱眉,月琳想对温酒说什么,好几次都欲言又止。
“你想说什么?”
温酒和月琳停在院子里。
蜷缩在地的小阳耳朵动了动。
“我们为什么要把他拴起来?”,月琳问。
温酒看着虚弱的小阳,不知道刘大山他们做的什么训练。
“这不是我能决定的。”,温酒转头看月琳。
“可是刘伯不是说监狱你说了算吗?”,月琳问。
温酒盯着她,慢慢垂下眼眸,看向自己手中的刀,“再给我一点时间。”
月琳不再追问。
她并不是傻,她知道自己和温酒这段时间都算是寄人篱下。
她能感觉到温酒是个有温度的人,虽然看上去冷冰冰,说话也很生硬,但是不妨碍月琳信任温酒。
月琳觉得有些人身上有一种独特的气质,就是她只要站在那儿,就会让你觉得很可靠。
温酒就是这样的人。
进了值班室,刘大山和小辉已经在里面坐着了。
刘大山有些不满,“你们两个怎么都走了,万一有人给信号台发信息怎么办?”
月琳忘记这茬了,连连抱歉。
温酒晃了晃手上的光端,“我连着光端,随时能收到信息。”
“你给我也连一下。”,月琳连忙掏出自己的光端。
然后一直到晚上,温酒都在给三个人连光端,光端的型号不一样连接难度也不同,像月琳的是最新款的光端,要连接信号台其实很麻烦,毕竟这个连接信号台的方法是温酒自己独创的。
而且光端成功连接后并不能收到完整的信息,只能提醒你信号台收到了信息,好及时回去罢了。
晚饭后,
温酒坐在小院的台阶上,小阳还是病恹恹地趴在那,似乎伤的很重。
见刘大山和小辉出门了,温酒才问,“你们训练什么了?”
无人回应。
“他们俩走了。”,温酒提醒他。
小阳的眼睛悄悄睁开,乱糟糟的头发将脸挡住,温酒看不见他的表情。
“你有异核吗?”,温酒换了个问题。
“有。”,一声嘶哑的声音,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