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自己怀里,让他头靠在自己腿上。
她伸出手,从领口探入衣襟,摸了摸他圆滚滚的肚子,调侃道:“吃这么多?没撑着?”
觉拉云丹近来读多了风月话本,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懵懂少年,也开始懂了羞涩与不合礼仪。
他慌忙从她怀里挣脱出来,扯出那只作乱的手,带着几分娇嗔抱怨道,“你干什么?还有人呢。”
说完,他偷偷瞄了一眼殿内侍立的宫人。
李元昭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淡淡吩咐道,“都下去吧。”
等人都走完后,李元昭才似笑非笑的看向他,“可以了吧?”
觉拉云丹的脸有些发红,却还是乖巧地挪着步子,重新钻回李元昭怀里,脑袋埋在她的膝盖上,任由李元昭轻柔的抚摸着他的发梢。
李元昭随意问道,“今日又看了什么新鲜故事?”
觉拉云丹闻言,脑中瞬时闪过枕下那本绘满帝王艳情的画册,耳尖悄悄泛红。
他眼神不自觉地飘向床榻内侧,含糊道,“就、就是些皇上与宠妃的寻常故事。”
“哦?”李元昭低头凑近他耳畔,故意逗他,“皇上与她的宠妃?怎么个宠法?有朕这般宠你吗?”
此前,大家都以为李元昭是个冷情冷性的,可没想到,宠起人来竟与话本里的皇帝不相上下。
这些日子,为博佳人一笑,她命人将吐蕃的格桑花移栽满了整个御花园。
还特意从吐蕃找来了大厨,只为给宸贵侍做家乡菜,慰藉他的思乡之情。
甚至在闲暇时,亲自教觉拉云丹习字,纵使他的字还不如鸡爪子,也笑着夸好。
觉拉云丹在她怀中轻声嘟囔:“人家话本里的皇上,日日陪着心上人,看星星看月亮,说不尽的温存…… 哪儿像你,总这般忙碌,有时好几日都见不着一面。”
李元昭听完也不恼,反而一把从枕下抽出觉拉云丹藏起来的“话本子”,一本正经道,“是吗?那朕好好学学……”
可这哪儿是什么话本子,分明是一本香艳至极的春宫图册。
李元昭随手翻开的那一页,画中的小人未着……,以一种奇异姿态缱绻相拥。
画工精细,连情动时的神态都描绘得栩栩如生,看得人血脉偾张。
觉拉云丹反应过来,慌忙伸手去抢:“不许看!快还给我!”
李元昭却扬手一躲,目光仍在画册上,故意拖长语调,“哦~原来是这个宠法……”
觉拉云丹怎么抢也抢不过,反而眼睁睁看着李元昭又往后翻了几页,慢条斯理地念起图旁的批注:“貂禅拜月,这姿势倒是新奇”
他只觉得,羞耻到了极点!
最后索性一把从李元昭腿上滚开,滚到榻的另一端,反手扯过一旁的锦被,死死捂住自己的脑袋,在被窝里闷声大喊:“不许念了!”
李元昭瞧着被子里拱起的一团,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继续念道,“鹤交颈、翡翠……”
“呀!”被团里爆出尖叫声,两只脚在外头乱蹬,“别念了!”
李元昭终于大笑出声,放下画册,俯身去扯那蚕茧似的被团。
觉拉云丹手脚并用地紧紧拉着,却哪里敌得过李元昭的力气?
不过一瞬,爆红的脸颊与浑身透粉的皮肤就暴露在了李元昭视线之中。
四目相对,俱是一愣。
望着觉拉云丹泫然欲泣的眸子,李元昭笑道,“你既喜欢这样的,那明日朕便叫人多送些来。”
“我才不要!”觉拉云丹气得去捶她,手腕却被轻轻握住。
“那你要什么?”她指尖抚过他腕间,语气轻柔,“朕陪你试试这……?”
觉拉云丹霎时从脖颈红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