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稳,将来能为殿下发挥的用处也就越大。

    她敛了敛神色,沉声应道:“是,臣明白。定当仔细筹谋。”

    说罢,苏清辞躬身退下,步履间已没了来时的犹豫,只剩一片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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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女人吧

    陈砚清挨了五十军棍,脊梁骨像是被生生打断了去,疼的他当场就昏死过去。

    太医来看过,只摇头说“伤得透骨,能不能熬过去全看天意。”

    此后半个月,陈砚清便一直躺在床上,连翻身都成了奢望。

    起初哪怕只是动一动手指,牵扯到后背的伤处,都会疼得他浑身痉挛,冷汗浸湿了身下的锦被,一遍又一遍。

    侍女每日按时喂他灌下苦涩的汤药,药汁顺着嘴角淌进脖颈,他却连抬手擦拭的力气都没有。

    就这般在鬼门关前挣扎了大半个月,才总算捡回一条命。

    能勉强下地那日,陈砚清扶着墙壁,一步一步挪到窗边。

    窗外日光正好,羲和殿主殿旁的老榕树长势旺盛,翠绿的枝干斜斜伸过来,叶片在风里轻轻晃动。

    他望着那抹绿意,忽然低低笑出了声,笑声里带着几分沙哑,却藏不住暖意。

    这次被罚,和以往不同。

    五十军棍的疼是真的,疼到他夜里常从噩梦中惊醒。

    可李元昭那句“着人好生照料,不必让他再近身伺候,养好了再说”,让他心里竟有些甜丝丝的。

    这般明着惩罚、暗里体恤的关心,是他从前想都不敢想的。

    而如今,他早已看清自己对李元昭的心意,又亲耳听过她那句 “你对我而言更特别些”,便觉得这五十军棍的罚,也成了一种 “赏”。

    哪怕后背的伤还在隐隐作痛,可心里那点甜,却盖过了所有苦楚,让他觉得,这场疼,值了。

    虽捡回了性命,但养伤的日子也实在无聊。

    每日除了躺着,便是望着窗外的榕树发呆,连半点能打发时间的事都没有。

    他住的院落,恰好紧挨着那 “妖人” 小铃铛的药房。

    这半个月,陈砚清实在闲得难熬,便拄着拐杖,借着“讨些止痛药膏”的由头,往那药房跑了好几趟。

    初时,小铃铛对他冷若冰霜,脸上没半分笑意,往往是陈砚清问三句,他才淡淡答一句,语气里满是疏离。

    可后来聊起草药,见陈砚清竟略懂些草药知识,小铃铛话里的防备渐渐少了,偶尔也肯多跟他说上几句炼药的讲究。

    陈砚清每次来,便扶着药房的门框,安安静静看小铃铛在炉前捣药、炼膏。

    两人时不时搭几句话 ,有时聊哪种草药晒制时需避晨露,有时说哪味药膏敷上有些什么药效,有一搭没一搭的,倒也不觉得冷清。

    小铃铛偶尔见他无聊,会从书架角落翻出一本残破的医书扔给他,让他打发时间。

    陈砚清也不闲着,见药房里晒着需阴干的草药,便主动帮着挪到通风的廊下,小心翻晒着。

    一来二去,两人竟渐渐熟络起来。

    这日午后,陈砚清又挪到药房门口。

    因着不必近前伺候,他已有段时日没再用那人皮面具。

    长久不见日光的皮肤,透着一种近乎透明的苍白。

    见小铃铛正蹲在地上分拣一堆带刺的紫花,他便笑道:“这‘鬼见愁’毒性剧烈,你倒是敢直接上手。”

    小铃铛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在触及他那张清俊的脸时,有些别扭地移开视线。

    “你这身子骨还没好利索,天天往我这儿跑,也不嫌累?”

    “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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