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难道我们就这样什么都不做,等他把我们都拖下水,一起去天牢里作伴?”

    他走到郑崇面前,俯身逼近:“别忘了,盐池那笔账,你也是分了一杯羹的。”

    郑崇被他眼中的狠厉吓得一缩,连忙摇了摇头:“相爷说笑了,下官只是觉得此事需从长计议。”

    “从长计议?”崔士良冷笑一声,坐回太师椅上。

    “现在最要紧的是斩草除根。你让人安排一下,今晚就动手,做得干净些,伪装成畏罪自尽的样子。”

    郑崇迟疑着点头,又想起一事:“那裴怀瑾呢?”

    崔士良端起桌上的茶一饮而尽,“他既然能拿出他叔父贪污的证据,保不齐手里也藏着咱们的把柄。这小子看着文弱,心思却深,留着始终是个祸患。”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绝:“以防万一,一起解决了。”

    郑崇看着崔士良的神色,终究还是应了下来:“下官这就去安排。”

    崔士良望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走到桌案前拿起那封信,凑到烛火边。

    火苗舔舐着信纸边缘,很快便将那些威胁的字句吞噬殆尽,只余下一小撮黑色的灰烬,被他用指尖轻轻一捻,散在风里。

    李元昭此时正在自己的寝宫之中,斜靠在铺着软垫的榻上。

    小铃铛跪坐在她身后,修长的手指正轻柔地为她按摩着肩膀,力道恰到好处。

    陈砚清站在不远处,看着两人近在咫尺的模样,只觉得牙痒痒。

    这人怎么男女不忌?

    正在这时,洳墨推门而入。

    听到声响,李元昭依旧闭着眼,漫不经心的问道,“怎么样?信已经送到了吧?

    洳墨压低声音,“已经送到了。按您的吩咐,在裴固言求助的信中,加了几句威胁的话。看着时辰,大牢那边应该已经开始行动了。”

    李元昭这才睁开眼,唇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那就去看看热闹吧。”

    她刚慢悠悠地走进大牢,就见关押裴固言的牢房大开着,地上斜躺着几具黑衣人的尸体。

    看来是刚死不久,血还在哗哗流淌,在地面上汇成蜿蜒的血流。

    而裴固言已经是一副吓傻了的模样,瘫坐在地上。

    他右手臂似乎被刀砍中了,伤口狰狞,鲜血不断涌出。

    裴怀瑾也在一旁。

    他虽然也是一身狼狈,发丝凌乱。

    但与裴固言相比,眼神清明了许多,只是脸上还残留着些许惊魂未定的神色。

    裴固言一见到李元昭,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膝行着过来,妄图抱住她的大腿。

    李元昭眉毛一皱,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在他胸口,将他踢开了些。

    裴怀瑾这才看到她,他眼眸微闪,紧绷的身体悄然放松,暗自松了一口气。

    裴固言被踢得闷哼一声,却顾不上疼痛,急忙跪地磕头,“长公主救命!有人要杀我!”

    李元昭此时表现得非常有耐心,她微微弯腰,轻声细语的问道,“裴大人,谁要杀你?你不说清楚,本宫怎么救你呢?”

    裴固言急忙喊道,“是那个姓崔的,崔士良,就是他,他要杀我。”

    李元昭直起身,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裴大人可不要信口开河,崔相与你无冤无仇的,为何要杀你。”

    裴固言急得满脸通红,“我今天刚给他送了信,晚上就有刺客,绝对是他!他怕我供出他来,这个混蛋!我这些年,陆陆续续给了他几十万贯的好处,他居然要过河拆桥!”

    李元昭笑了下,“几十万贯?裴大人倒是大方。只是,空口无凭,你说给了他好处,可有证据?”

    裴固言一愣,随即像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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