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直接扬起手中的马鞭,一鞭子结结实实地抽在那人背上。
“你是个什么东西?竟敢挡本宫的路!”
那人白色的衣衫立刻裂开了一道口子,鲜血迅速沁出,形成一道明显的血痕。
周围的亲卫见突发变故,立刻围拢了过来。
洳墨上前,直接一脚踹在那男子的膝窝处。
力道之大,将他整个人都踹趴在地上。
她一脚死死踩住他的背,抽出佩刀,对准他的脖子。
“惊扰长公主座驾,找死?”
李元昭睨视着地上的人,眼中怒火并未消散。
周围围观的百姓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不禁为这人捏了一把冷汗。
一片死寂中,那人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白净年轻,且非常好看的脸。
剑眉斜飞入鬓,眉目含光上挑。
此刻因疼痛而微微泛白的脸色,更添了几分脆弱的美感。
一双干净的眼睛直视着李元昭。
哪怕此刻情况如此危急,眼中竟无半分惧色。
李元昭不禁眯起眼睛,细细打量起这人的模样。
“倒是有几分姿色,叫什么名字?”
洳墨这才挪开了脚,将人放开了些。
那男子强忍着后背的剧痛缓缓起身,站直了腰。
他掸了掸衣上的泥污,目光直视着马背上的李元昭,薄唇轻启,“草民姓陈,名砚清。”
声音清朗如玉,颇有几分不卑不亢的味道。
“陈砚清……”
李元昭缓缓重复着这个名字,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
随即,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对洳墨吩咐道,“把他给本宫洗干净,带回宫去。”
陈砚清面色骤变,原本清冷的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慌乱。
“长公主殿下,草民……”
话音未落,洳墨已经一个箭步上前,手指掐住他的下颌,熟练的将一块布巾子狠狠塞进他口中。
陈砚清喉间发出含混的呜咽,愤怒的看着眼前之人。
李元昭连余光都没有再施舍一眼给他,径直一夹马腹,白马扬蹄而去。
洳墨一把拎起陈砚清的后领,像丢麻袋一般将他甩到马背上。
直到公主的队列消失在街角,死寂的街道才重新有了生气。
街边的百姓们纷纷窃窃私语。
“又是长公主……”
“听说她府上已经养了十几个面首了……”
“这年轻人怕是凶多吉少……”
“造孽啊,还这么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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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本宫的入幕之宾可好
戌时的更鼓刚刚敲过,羲和宫却灯火通明。
十多名身着淡青色宫装的宫女,正井然有序的伺候着长公主沐浴。
浴池中,蒸腾起袅袅的白雾,仿若一片朦胧的仙境。
两名侍女跪在池边,用玉勺舀起温水,细致地淋在公主的头发上。
李元昭半阖眼眸,任由宫女们服侍。
终于,沐浴更衣完毕。
一众宫女垂首敛目,安静的退出殿外。
李元昭披着一袭红色寝衣,赤足踩在波斯进贡的羊绒地毯上,缓缓走进寝殿。
刚沐浴过的肌肤还泛着红,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削弱了白天那种不可逼视的慑人感,添了些许慵懒的闲适。
刚转过屏风,她的脚步突然顿住。
寝殿正中央,正跪着一个被五花大绑的身影。
陈砚清此刻只穿了一件半透明的月白色纱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