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唇发出吟叫,似满足似抗议。
「唔嗯——」她扭动身子,手銬上的金属扣环錚錚作响。
「嘶——」陆璟自己也起了鸡皮疙瘩,他说:「我好喜欢听姐姐叫??」
散鞭再次拍击花户,力道加重了些许,却还是能感觉到他的克制,以及尚未来临的风暴。
「你不知道你这个样子看起来有多骚??」陆璟声线愈发狠戾,眸中再次聚起兴奋的光芒。
「啪、啪、啪、啪!」
皮鞭落下的速度越来越快,淫水被打得越来越多,那些细细的流苏上渐渐沾满了清透的黏液,与温叶的花户分开时,依依不捨地牵着数根闪亮的银丝。
肉核勃起,陆警眼尖地注意到了,用流苏轻轻在上面打转,时而曖昧地来回轻扫。
「应该把你这样子拍下来,拍成一部电影??」
最美好的电影。
流苏细细密密扫过淫豆,温叶喘着气,床单湿了一大片。
「还想不想被打?」男人温柔地询问。
她毫不犹豫点头:「想??」
「那要叫什么?」皮鞭停止了动作。
她迟疑着,尚未开口,鞭子便由上往下,粗暴地刷过肿胀阴蒂,重击在她的骚穴上,活像鞭笞一头畜生——
「嗯啊啊——!!」
她几乎整个人跳了起来,太刺激了,她喷出一小滩水:「主、主人??呜??」
「爽不爽?」陆璟的龟头也溢出了水,每分每秒都极度煎熬,只想丢开手上东西插进去,插到姐姐的身体里面去,但他蹙眉忍耐着,鼻息间也在轻喘。
受虐的不只有她,因为受虐而產生快感的也不只有她。
「爽??」温叶被打坏了,身体倒还能承受,但脑子已经浆糊了。
「还要不要?」皮鞭收了力道,轻佻地拍在她吃鸡巴的地方。
「要??」声音颤抖着,身体也颤抖着,温叶臣服了,仅靠一根散鞭,以及执鞭的外甥。
「说——『主人,母狗想要被主人狠狠玩弄』。」
男人一手持着手机录影,一手用鞭子色情地轻抚她的骚逼,无情包裹着温柔,温柔底下是无情。
「主人??母狗想要??被主人狠狠玩弄??嗯——」
陆璟把皮鞭塞入温叶嘴里,让她像狗咬骨头一样横向叼着,粗大勃发的阴茎终于操进那湿热泥泞的花穴,鞭尾流苏随动作规律地晃动。
手机被丢入床铺里,画面陷入一片黑暗,只收进了男女交合欢爱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