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下无人应声,便径直推开门进去,两片小唇瓣也被挤入,看上去可怜无助。
其实陆璟刚才有稍微清理过鞋子,但他并没有告诉温叶——就算清理了也改变不了多少骯脏的事实。他以为姐姐会拒绝,但也许是自己调教手法有成,抑或是温叶实在毫无底线,她并没有多少反抗之意,只有身体微微颤慄着。
他觉得,大概两者都有。
漆黑鋥亮的鞋尖前端没入花穴里,男人压下脚背,以免底部的稜角弄痛了她——随着反覆的上下滑动,极轻微的陷入又退出,几番来回之下,陆璟看见鞋面上淌出了湿淋的汁液,反射出盈盈光泽,看起来淫靡又邪恶至极。
他确然是个魔鬼。
待骚逼完全被新的爱液覆盖后,陆璟撤开皮鞋,大半个鞋面都被打湿,温叶身下的坐垫也被弄脏,晕染着一圈深色水渍。
他抬起玩弄她下体的那隻脚,杵到女子脸前:「你的水,舔乾净。」
母狗伸出小巧舌头,乖乖舔上黑色皮鞋。下午初次看到这双鞋时,还觉得它们是如此精緻高贵;现在这东西上面,却竟然沾上了自己的淫水,踩过了自己的奶子,甚至她还舔着它,嚐到一股带着皮革的腥味。
「小母狗真听话。」陆璟满意道。「接下来是插东西的时候了。」
温叶以为他又要把按摩棒放入自己体内,没想到身子一轻,她又被抱回床上转了个身,背朝身后的男人。陆璟把她放在床上跪立,接着抬起右脚推了女人一把,皮鞋猛然踩在温叶的背上,她不受控制往前一扑,脸蛋砸进潮湿带着骚味的床单里,成了双手被缚的猫式,姿态被动而屈辱。
就是在这样的体位下,陆璟立于床边,粗长肉柱抵上被皮鞋开垦过的花穴,狠狠贯穿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