靡地肿大,像一颗饥渴难耐的肉珠,微风轻轻吹过,都能颤慄着高潮。
不知道第几轮,她忍不住了,为了近在咫尺的巔峰,不顾陆璟口中数字,吐着舌头,舌尖滴着口水,嘴里呜咽着发狂猛蹭——
「哈嗯!!」
她死死抵着硅胶玩具,动也动不了,双腿抖得发软,迷糊地发出破碎凌乱的呻吟,好像机器故障了一样。
「果然是听不懂人话的贱母狗??发情了就不听主人命令,只顾着自己爽,还把自己操高潮了,真淫荡??」
陆璟放任她径自颤抖,甚至把小粉往勃起肉芽更深地懟入,让她攀上恐怖的连续高潮。
「呀啊啊啊——」温叶坏掉了,被弄坏掉了,她再也维持不住姿势,脱力往后倒入床铺间,阴蒂依然承受着生猛的攻击。
陆璟却不放过她,玩具顶端于她骚核上残忍打转,时而曖昧摩挲,时而轻轻拍打,发出黏腻的啪啪汁水声:「姐姐这就不行了吗?你还欠着惩罚呢??」
「哼、哼嗯嗯——」女人抽搐不停,高潮不止,淫水似乎流也流不乾,喷也喷不完,她被矇住眼睛太久,已经失去了对外界的感知,也无力去想像自己现在的模样,彷彿真正成了无法思考的器物,只能顺着身体的快感淫叫喷汁。
「姐姐太美了,本该惩罚你的,却一直想给你奖赏??」
陆璟心想,他大概不是一个称职的主人,毕竟温叶才是他生命的主宰;但他还是很有自信能够把姐姐彻底操坏,并对此充满期待。
男人拿起边上饮料杯,把咸柠汽水缓缓倒在温叶颤抖的白嫩娇躯,像给盘中的松饼淋上美味蜂蜜——双乳、腰间、臂弯都黏上了冰凉的潮意,肚脐中匯聚着一小滩液体,骚逼上也变得汁水淋漓。
他真的做到了,把食物放她身上吃。
陆璟低下头去,疯狂在温叶的身上吸吮甜汁,嘖嘖舔吃,把沾了汽水的每一处都嘬得响亮、发红,从胸口、奶尖到肚子、下腹,连两条手臂和各个指尖都不放过,最后来到那红艷诱人的花穴前。先用舌仔细清理过淋着汽水的外圈,再用力操入骚逼里面,同时按摩棒大力刺激蜜豆,温叶身下猛然一阵尖锐的酸胀,抬腰从穴中小口喷出晶亮液体,狠狠地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