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咚——
他被甩到地上,后脑肩膀和床柱猛然相撞,他疼得眼角有泪,正想抬头看的时候,脸上倏然被一阵柔软裹挟。
是枕头。
刚开始还以为是江安玉恶作剧,直到鼻腔呼吸不到半点空气,他才开始无助地挣扎。
但陈锦的力气始终比不过江安玉,他挣得越厉害,脸上的枕头就压得越来越深。
“唔,唔。”
江安玉眯起眼,非但没有松开手,反而更深地把枕头往陈锦脸上按。
眼看着男生脖颈泛着不正常的红,就连踢蹬的动作也变得虚弱,江安玉这才心情很好地咧开嘴笑起来。
她的目光一寸寸下移,最终落在男生的小腹上。
“把裤子脱了,陈锦。”
“别让我说第二遍。”